順帶一提,那那子已經在京都過上了豪門闊兔的生活,不僅擁有一個用來奔跑的大院子,許多玩具,還有孔雀貓狗和小鳥當伙伴。
只不過那那子有一個物似主人形的壞習慣,喜歡咬人。
除了不咬我,家里碰過它的人幾乎都被它咬過。
“咳咳”君島的輕咳打斷了我和伊佐那的僵持,讓我意識到病房里不止我們兩人。
我對君島最親密的稱呼是“育斗”,有且僅有過一回他第一次帶我出門時,后來覺得還是叫君島更順口。
裙角被拽住了,我的拳頭硬了。
伊佐那惡劣至極,竟是拽著我的裙子借力站起來的。
“不準叫真一郎。”他站起來比我高一些,說話也不像剛才那般虛弱了,“叫鶴蝶過來這里。”
“你以為你在命令誰”
我從他手里扯回了自己的裙角。
“不然我不配合”他理智氣壯道。
“”行吧,這回算他贏了。
我當著他的面給鶴蝶打了電話,簡述了事情經過,并讓他過來醫院。
伊佐那這才重新躺回病床上,伸出左手讓護士戳針。不過按照我對他的了解,這只是短暫的安寧,他絕對在醞釀著下一個妖蛾子。
“我要去普通病房交涉一下。”君島對我說道,“被黑川君毆打的城田君,他的家人提出高額賠償才肯私了,不然就要報警。”
“他們要多少就給多少吧。”我聳了聳肩,“理虧的是我們這邊。”
病床上的伊佐那從鼻腔里懶懶地哼了一聲。
“話雖如此,金額卻不能太離譜,我會和他們達成一致的。”君島停頓了一下,說,“晚點吃生日蛋糕的時候,我有問題想問你,芙柚子小姐。”
“好。”這算是在給我打預防針嗎
等到君島和護士離開,伊佐那陰陽怪氣地說道“你挑男人的眼光越來越差勁了。”
“君島還差勁么”我不服氣,“他是京都大學的學生,網球部的王牌選手,還是明星,你應該見過他拍的廣告。”
伊佐那當然見過,去年他喝了很多瓶的柚子酸奶,就是君島育斗代言的產品,每個酸奶杯上都印著君島的臉。
“嘁,外強中干的家伙。”他嘀咕道,“我才沒有見過。”
出于無聊,他打開了電視機。
電視里正撥著君島拍的口香糖廣告,氣得伊佐那立刻又關了。
“這電視機可以扔了。”
“你還在記恨他剛才和你交涉的事情嗎”我有些想笑,伊佐那生氣的樣子和黑兔那那子簡直一模一樣。
“呵呵。”伊佐那翻了個身,用后背對著我。
“別壓到輸液的胳膊,到時候會疼。”
聞言,他干脆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全壓在左胳膊上了,大有要跟我對著干到底的架勢。
“好吧,反正是你自己疼。”
讓人生氣又無奈,像個不會撒嬌強行撒,結果弄成了撒潑的小鬼。
鶴蝶匆匆趕來時,伊佐那輸完了液,體溫卻沒降多少。
于是醫生又開了兩支口服的藥,讓護士送來。
“我不喝。”
妖蛾子也如我所料地出現了。
“除非你也喝。”伊佐那補充道。
“我沒病為什么要喝藥”我抬手看了看手表,“快點喝,你退燒我就走了,君島訂了酒店和蛋糕,我得去過生日。”
啪嗒。
伊佐那把那兩支藥扔在了地上。
“鶴蝶,你按住他,我來給他把藥灌下去。”
鶴蝶“”
伊佐那“”
“你是瘋了嗎”白發黑膚的少年罵罵咧咧,“他是我的仆人,怎么可能聽你的”
“他現在高燒不退,這樣下去會很危險,你是在救他。”我對鶴蝶解釋道。
鶴蝶看看我,又看看伊佐那。
伊佐那對下屬猶豫不決的行為非常生氣,怒斥道“你看什么,把藥給她灌進去”
“鶴蝶君,伊佐那已經燒糊涂了。”
鶴蝶走近了一步。
“仆人,你敢不聽王的話”
鶴蝶又停下了腳步。
伊佐那勉強擠出一絲得意“他只聽我一個人的話,絕對服從。”
“是這樣啊,因為聽得到,所以必須服從。”我撿起地上的藥,又從包里拿出了耳機。
“但如果聽不到伊佐那在說什么,就不用服從了吧”
我將耳機戴在了鶴蝶的耳朵上,并打開了音樂。
然后我得意地看向目瞪口呆的伊佐那“這下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給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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