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凱旋擊退北方游兵,獎賞城民,今日城中舉辦夜宴,人人皆可痛飲”
眾人高聲歡呼。
仇猶王出兵與犬戎部落交鋒,大勝歸來的同時,也帶來外界其他的消息。
“聽說前線齊國晉國打仗,戰況如何”
“戰況慘烈,齊人帶重兵伏擊晉國后方,等晉國大軍反應過來,派援兵趕去已為時已晚老晉王已死”
“晉王竟然死了,如何死的”
“說是晉王的外孫,在軍中暗中謀劃軍權,害死了晉王”
天下無人不知晉王驍勇,乃亂世豪雄。這些年他的名字如同無邊罩頂烏云,籠罩在周邊數國上方,令列國上下無不自危害怕。
如今這個縱橫天下幾十年的王者終于倒下了,消息傳來,引起一片嘩然,隨即是熱烈沸騰的歡呼。
祁宴垂在身邊的手微微顫抖,抬步想要上前去,被衛蓁一把拉住。她朝著他搖了搖頭。
百姓繼續問道“那如今晉國新王是誰”
士兵道“晉國還沒有新王。”
“沒有新王那豈不是亂了套”
“是,我們回來前聽說,晉王傳位給那國內七殿下,但這遺詔似乎有異議,晉國王位一直懸而未定。”
“若是晉國亂了,我們仇猶說不定也能趁亂占領些晉國好處”
“那晉王外孫如此膽大妄為,眼下人在何處”
士兵道“聽說是跑了,晉國下旨四處搜查他,那男子特征便是生得俊秀,坐騎是一匹上等的白色汗血寶馬”
衛蓁攥住祁宴的手,拉著他遠離人群。
身后傳來呵斥聲“停下”
二人轉首。阿珠丈夫走上前來,手中舉著彎刀。
“那日你二人出現在荒漠里,我與木韃大人就覺你們可疑正好大王回來了,你們速速隨我去見大王”
他二人抬腳欲走,阿珠丈夫一聲令下,人群中隱藏的護衛奔出來,將二人團團圍住。
護衛們上前來捆住二人,押送他們朝王殿走去。
王殿之中,兩側立著大臣。衛蓁與祁宴在殿中跪下。
沒一會,外頭傳來腳步聲。仇猶王的衣袍一角沙沙從他們面前經過。
仇猶王在王座前坐下,身邊人附耳對她道了幾句,年過五旬的女子瞇了瞇眼,眼尾堆起皺紋,睥睨著下方二人。
這位仇猶女王的事跡說來也是驚人,往前十年,她還是仇猶國的王后。其丈夫畏懼晉國,將王后所生一對兒女送往晉國為質,欲立側妃之子為儲君,王后本是大將之女,背后權勢頗大,被先王所傷,與其離心,后聚集兵權,逼死先王,把持政權。
這些年,她苦苦支撐著仇猶國,一邊向晉國俯首稱臣,尋求晉國庇護,一邊領兵打仗對抗北方犬戎。
能有如此魄力的女子,自然不是能被輕易糊弄過去的。
女王道“你那匹汗血寶馬本王看了,很是不錯,若在本王胯下,當能發揮其更大的本事,那頭盔也不是凡物,是晉國為你特地打造的吧”
下方少年緩緩抬起頭,女王笑道“便是你殺了晉王老賊”
“并非是我。”少年沉聲。
“并非”仇猶王直起腰,像是來了興趣,悠悠道,“那這是背后另有隱情說說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