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垂下眉眼“我向你保證絕無下次,以后不會拿自己性命冒險,再讓你擔憂。”
他見她不肯回頭,從后一步步靠近,“衛蓁,阿蓁央央”
那一聲酥酥麻麻的“央央”,伴隨潮濕又溫熱的呼吸,全都飄入她耳中。
他抱住她的腰肢,濕漉漉的衣袍與她相貼,水流不斷沿著二人間細縫落下。
衛蓁臉紅,微微掙扎,輕聲道“先松開我,我不想與你說話。”
“那要怎么樣才能理我”祁宴將她困在懷里,握住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眼色柔軟,“要一輩子不理我嗎,可你總得與我和好,何必氣這一時。”
他低下面頰,少女兩粒清澈眼珠,若水洗過的寶石。他的唇慢慢靠上她眼角,吻去她的淚,“要怎么才能原諒我,告訴我。”
他伸手打開柜子,從中拿出幾摞荷包“你的玉佩要兩百兩才能贖回來,我怕這中間會生出波折,便一直在存銀兩,這里已經有一百兩,你先拿去,那地下黑市來錢極其容易。”
衛蓁終于開口“你前幾日沖涼時,都不愿意在我面前將衣服全脫下,非要避著我,就是怕我看見你身上傷口,對不對”
“你給我看看你的傷口。”
祁宴還欲再拖一下,她不肯退讓,目光灼灼,祁宴無奈只得手往腰帶探去,將潮濕的衣服一件一件褪下。
那些肩頭上大大小小傷口,躍入衛蓁的眼簾。
祁宴害怕她擔憂,連忙道“每一次我從搏斗場下來都會找郎中檢查,這些都是皮外傷,根本沒有傷及內臟,沒什么大礙。”
衛蓁卻一直未移開目光,朝他靠近一步,手慢慢覆上去,祁宴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卻突然,她的唇落下來,他肩膀感受到她柔柔拂來的氣息,一點點僵住。
她的唇若柔軟水流,慢慢淌過那些傷口,也讓祁宴心被一股熱流澆灌。
衛蓁道“你記不記得在和親路上,你與我說過,不需要我為你做什么而讓自己受傷,后來我也是這么對你說的。”
祁宴是記得,可說是一回事,真面對這樣境況時,便奮不顧身,不計后果。
他將她緊緊摟住,“所以你現在不生氣了”
衛蓁鼻音濃重“我還在生氣,你沒發覺嗎”
祁宴將臉湊近,眉眼一彎,懶洋洋笑道“你生氣的方式便是吻我的傷口嗎衛蓁,你分明是在心疼我。”
“沒有。”她咬牙,矢口否認,眼角殘紅尚未褪去,此刻惱羞,便多了許多少女的靈動與嬌媚。
祁宴微微挑眉“那既然還沒有消氣,我就讓你再吻一下,吻到你消氣好不好”
衛蓁剛張開口,那雙搭在她腰肢上的手驀然收緊,他的唇便壓下來,將她沒說完的話吞入口中,酥麻感從那吻上蔓延開來。
他的唇移開,抿了抿,上面還帶著她的清甜的香氣,問道“氣消了點嗎”
衛蓁氣息紊亂,卻不肯松口。
他便繼續來吻他,這一次抬手扣住她的后腦勺,衛蓁仰起頭左右躲避,被他一把掐住腰肢,抵在桌邊親吻,很快雙頰被紅暈吞噬,如同溺水的魚兒喘不上氣來。
他一邊親吻一邊與她說話,道“還生氣嗎”
衛蓁呼吸里都是他身上清冽的香氣,一顆心被漸漸淹沒。
得不到回應,他又吻了一下,“下一次不會再叫你擔心。”
他與他的唇瓣分開,互相喘息著,拉過她的手放上他的心口,問道“感受到了嗎”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