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政嗎”左盈眼中一片晦暗,“什么是亂政”
他喉結上下滾動,臂彎收緊,女兒家的嬌軀在他懷中隱隱地輕顫。
隔著衣料,樂姝感覺到他胸膛燙得好似有一團火燃燒,將她團團圍住。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耳廓,慢慢覆上她的脖頸,她看著他眼眸,從中察覺到了一絲蟄伏許久的危險,她心跳如擂鼓,卻沒有推開他,反倒指尖撫上他的官袍,落在他的腰上,輕輕地勾住他的腰封。
他突然毫無預兆地將她抵在殿門上,唇瓣覆壓下來。
意識的震蕩間門,她聽到他沙啞著聲音道“妹妹,這才叫亂政。”
他撬開她的唇,樂姝抬手摟住他,一人唇瓣用力地廝磨,仿佛要被他胸膛中的火焚燒在這里。
她咬破他的唇,口舌中有一股血腥氣彌漫開來,然而同時又迸濺出一種血脈僨張感,巨大的刺激沖得他們神經晃蕩,全身血液仿佛倒流。
他解開她裙帶,將她提抱起來,樂姝摟緊他的肩膀,她封閉起來的內心,這一刻以一種脆弱的方式展露在他面前,她哽咽地道“我等你已經很久了,哥哥。”
暖殿之中,有無限春意漫生,而窗外一場大雪悄然落下,覆蓋天地。
十一月底,齊王愿意私下結盟的信送到了魏宮。
年關一過,衛蓁授衛凌為魏國大將軍,統管三軍虎符。
大戰正式打響,齊魏兩國的聯軍前往晉國。雖然中間門耽擱了三月,但總算履行了四國會盟時的約定。
起初四國聯軍作戰還算勝利,姬淵見敵軍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便將晉國的大部分兵馬調至楚國,幫助景恒平定內亂。
便是此時,那原本已死的祁宴卻再次出現,重掌兵馬,同時齊魏同時倒戈,猝不及防地反攻姬淵。
短短數日,場上局勢驟變。
祁宴領兵一路北上,發起猛攻,軍中士氣大震,他本就是用兵如鬼的將領,又有魏齊兩國兵馬相助,自然取晉城池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便是原先兩方鏖戰許久的武遂城,很快被收入囊下。
他的攻勢越發猛烈,一路高歌猛進。姬淵拍高陵侯帶兵阻攔,被祁宴一箭射穿頭顱,戰死于沙場上。
而武遂要塞一失,姬淵岌岌可危。
前后不過兩月,祁宴原先失去的領地便再次被收回,就在眾人以為天下大勢快定時,南方放出的一則消息,突然間門扭轉局勢
楚王死了
景恒殺了楚王,登位為王
姬淵盛怒之下,令景恒出兵,趁著魏國大軍在外,國內空虛之時,立刻包圍攻下魏國國都
那景恒的兵馬已經朝著魏國國都趕來。
衛蓁得知消息時,手都在顫抖。
魏國的大部分城池的軍士,已經被調去幫助祁宴,國都剩下可防御的兵馬,加起來不過六千。
前線的人就算回防也要數日,他們要如何才能抵御那即將到來的三萬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