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董事會上就已經把余織宛的名字給提了上去,當場錄入,并且作為獎勵大手一揮,先給了余織宛兩萬塊錢作為獎金。
翼城的工資比不上一線大城市,兩萬塊錢對于一個員工來說當然不算少,余織宛卻從容接了下來。
這段時間,裴羽絳就發現余織宛住在了公司的宿舍里。
悅榕公司是有宿舍的,不過住在這里的員工不算很多,一般是需要加班才住下,雖然條件不錯,但畢竟在稍微偏僻一點的地方,要么是離家太遠的人住,要么就是單身。
余織宛身體不太方便,但這段時間還是強行要求留下來,裴羽絳也沒跟她爭,就是提了一句要不要幫她物色房子。
她怕余織宛是感覺在自己家住太久了有點不方便,又怕吵擾她。
其實不管是一家之主裴瑾懷,還是她自己都沒覺得余織宛在自己家住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不過也可能是余織宛比較害羞,裴羽絳就沒有強求,反而顯得自己有點問題似的。
在裴羽絳提出要幫她找房子的時候,余織宛卻擺了擺手
“我找好了,過段時間就搬進去。”
“你準備搬走了”
前段時間暴雨的時候她們就住在一起,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找到的房子。裴羽絳感覺有點快,但余織宛畢竟是個成年人了,她也不可能進個老媽子似的跟在人家身后問是要搬到哪里去。
可她們到底還是相處過一段時間,裴羽絳暗戳戳期待著女主總得邀請她去房子里看看吧,可等了又等這幾天,卻只看到余織宛忙碌的身影偶爾穿梭在公司中,更多時候她都看不見對方,也不知道是去哪兒了。
裴羽絳沒有多問,卻難免有點控制不住地感覺失落。
隨著翼城暴雨的結束,悅榕這一季度的工作報表,以及銷量表也都出來了,的確是一季不如一季,盡管已經做好了準備,裴瑾懷女士還是愁眉不展。
任誰看到自己曾經辛辛苦苦經營的公司落到了如今的田地都不會高興的,裴瑾懷現在只能寄希望于余織宛的那個方子能夠管用,否則悅榕也沒有精力再去搗鼓了。
現在她們由于產品利潤下滑,滯銷商品已經夠悅榕喝一壺,人員工資和房租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如果再去請別的團隊來幫忙策劃,且不說知識產權問題,就連這個費用裴瑾懷都得好好考慮。她也沒有像其他企業一樣,一遇到利潤不好立馬就裁員,在能支撐的時候就盡量撐住。
這樣的老板自然是讓員工喜歡的,但確實不是很適合
商圈殘酷的環境。裴瑾懷這兩年頭發都愁白了點,
雖然保養得當,
眉宇間卻難掩疲色。
不過余織宛也幫了她一個大忙。
這段時間幾個部門都在加班加點,但沒有透露出她們在做什么,公司里就只知道是和新品有關的。為了防止風聲走漏,裴瑾懷就連親女兒都沒說太多,只知道她媽媽和余織宛最近都很忙。
裴羽絳也很忙,她在看那些令人頭疼的報表,幫忙清算上一個季度的賬冊。
這些東西包括差旅費用和發票,還要經過很精密的人工計算、查找日期,裴瑾懷看見她愿意好好干以后,有心磨煉她,讓她先從這種細致的活做起。
裴羽絳很頭疼這種算數,但又想幫她媽解憂,硬著頭皮跟裴瑾懷的心腹老師傅一起算賬算了好幾天,今天下班的時候都頭重腳輕的。
裴羽絳下樓需要經過實驗室,那里現在每天都有人在里面搗鼓東西,門大多時候都是關上的。她偶爾能聞到一股香薰的味道,不單純是化妝品的脂粉氣,有些好奇裴瑾懷親手操刀的新品策劃。
不過這些既然裴瑾懷沒跟她說,裴羽絳也沒有刨根問底的習慣,這里和她沒多大關系,裴羽絳抬腳要走。
聽到電子門開了的聲響,裴羽絳下意識回頭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