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過拼命景三娘嗎”
裴羽絳沒聽過,她的確一點也沒關注過娛樂圈。
現在是中場休息時間,主持人帶著前面唱完歌的幾個在做小游戲熱場子,余織宛就和她科普
“拼命景三娘是方念景的代號,她剛入圈的時候大概是在三四年前,大學還沒畢業,被星探發現的,入圈以后就靠一張臉吸粉不少,簽約的公司本來是屬于大公司的一個不起眼的分支。”
“后來她拼命拍戲,一開始拍的都是跑龍套的角色,從演侍女開始,到后來有一次一場不怎么重要的武打戲也親自上,滾泥潭、大冬天里跳河水里,只為了把戲演的更逼真,有導演開始欣賞她的毅力,就讓她拿到了一個女三號角色。”
“那部劇撲街了,但方念景出乎意料地因為一個顏值剪輯大出圈。據說她那張臉很生動,讓人念念不忘,很快就有了熱度,不少人為了她去看那部劇,男女主三觀炸裂,她在里面演的是一位獨自美麗的女強人,御姐總裁,公司從此給她的人設就是夢中情a。”
“換句話說就是,這人女友粉很多,一開始是靠臉出圈的,但自己也很拼。”
裴羽絳還是第一次聽見余織宛說關于娛樂圈的八卦,聽得饒有興致,再看向臺下,明明是音樂節
,方念景的應援手幅卻不少。
看起來她還挺火的。
不過方念景長得確實漂亮,裴羽絳對自己顏值有自信,方念景和她一樣是濃顏,但屬于清冷感很強的那種,更像是難以接近的高嶺之花,很容易吸引年輕的oga妹妹們。
裴羽絳忽然想到,按照娛樂圈不成文的規定,好像立男女友人設、靠粉絲吃飯的愛豆在事業上升期是不能談戀愛的,談了就會遭到脫粉風波。那方念景呢能不能戀愛自由
“誰知道呢”
她問出來,余織宛聳聳肩表示不清楚。但方念景這種看著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都不像是喜歡oga的樣子,裴羽絳上網偶爾刷到她的資訊,基本都在說她撩不動,有距離感。
下一場歌曲開始了,裴羽絳就沒太關心方念景,而是興奮地看向了舞臺。看到一半才想起自己忘記拍攝vog了,手忙腳亂開始拿手機。
裴羽絳拍了一段歌手在臺上演唱的視頻,聲音調到最大,歌聲清晰地傳入手機里,又錄了自己桌子上的一片零食,用手肘碰了碰余織宛,無聲詢問她能不能出鏡。
余織宛的出鏡方式就是把腦袋往她這邊靠過來,裴羽絳把她摔倒,連忙把人給穩住。
音樂節的聲浪一浪大過一浪,裴羽絳拍了幾段視頻后就關掉手機,和大家一起沉浸,時而高呼時而鼓掌,比余織宛這個邀請人玩得還要嗨。
直到最終場曲目臨近時,在全場的歡呼聲里,余織宛拽了拽裴羽絳的手腕,示意她低下頭來。
兩人認識了那么久,自然是有默契的,從余織宛拉扯自己的力道裴羽絳就能大概猜測出她是想干什么,見狀彎腰湊到余織宛耳邊,感受著oga吹拂過來的溫熱吐息。
“待會結束了吃個飯吧,姬老板回來了,我們和她一起。”
裴羽絳不是很喜歡那個姬老板,聞言一愣,但轉念一想,要是自己拒絕了余織宛就會和姬老板單獨一起,那更不行。
在她猶豫的空隙,就聽見余織宛又小聲說
“對了,我有個禮物想送你。”
余織宛話音剛落,裴羽絳就覺得耳根處有點發麻,疼痛感是一瞬間的事,下意識地“嘶”了一聲摸上去,摸到了一顆小小的耳夾,是星星的形狀。
她沒打耳洞,耳夾第一次戴上去有點疼,但稍微適應一下也就習慣了。裴羽絳剛想摘下來,指尖卻被女人細膩的手背覆蓋住,熱鬧的音響里,oga柔軟的脖頸貼上她的頸側,像羽毛刷子在勾,弄得她癢兮兮
“姬老板那句是騙你的。”笑意在余織宛唇畔化開,她近距離不動聲色欣賞著裴羽絳白皙耳垂被紅暈侵占,燈光搖搖晃晃刺得眼珠有點疼,但她只覺得眼前人可愛,“生日快樂,這句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