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前，陶婷在樓下咖啡店買了兩杯熱焦糖瑪奇朵。
實習那么多天，她學會了很多東西，比如心里頭有再多情緒，刷完門禁卡也必須在臉上掛上個微笑。
格子間里的同事們忙碌著手邊的工作，無暇顧及身邊誰進誰出。
陶婷把咖啡放到ia的桌上，對他說“請你喝下午茶。”
ia停下敲打鍵盤的雙手，看了眼桌上的咖啡杯，又抬起頭看向陶婷“這么好干嘛”
陶婷把咖啡直接遞到他手邊“趁熱喝。”
ia上下打量她“兩杯咖啡你半天工資，無事獻殷勤，想干嘛”
陶婷看了眼左右兩邊，小聲問“eon讓我問你你考慮好了嗎”
ia避開她的視線，喝了口咖啡說“沒。”
陶婷急了，繼續問“那你打算答應嗎”
ia反問她“你覺得呢”
陶婷搖搖頭，ia不是她，不會稀里糊涂地上賊船。
“他讓你來的”
“也不是吧。”陶婷看著他，她不懂怎么討好，此刻心里倒是真摯地想要求助ia，“但我們現在真的需要你。”
ia垂下眼眸沉默片刻，隨后合上筆電，起身對陶婷說“走。”
兩人轉移到室外平臺，冷風吹來，陶婷捧緊手里的紙杯。
ia把門帶上，張口就問“你知道海達根本沒有說過要和諾伯特合作嗎”
陶婷瞬間心虛的表情告訴了他答案。
“你知道啊”
陶婷趕緊解釋“但eon真的有去聯系海達的，可能只是還沒定下來。”
ia搖搖頭“他在總部捅了那么大簍子，被darene他們冷落了一個禮拜。從來不是什么項目被撤了，而是他這個負責人被撤了，他還敢誆他們”
沒等陶婷說話，ia又斬釘截鐵道“他不敢的，除非他肯定自己能拿下海達。”
陶婷被這一通話繞懵了“啊什么”
“你知道他是誰嗎”
陶婷眨眨眼睛，她不傻，她早有所察覺，但只是回答“他家里好像挺有錢的。”
寒風席卷城市，天空灰蒙蒙的，ia喝了口熱咖啡暖身，說“你知道的，這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是資源。”
陶婷輕聲問“你是說eon”
“我挺想賭一把的。”
陶婷聽懂了他的選擇，只是疑惑“那你干嘛和我說這些”
ia笑了笑“省的你以為我是為了你進組的，怕你愛上我。”
陶婷也笑了，否認這種可能“才不會。”
“eon現在不在，但他說下午你要是來找他的話，讓我和他說一聲，我要打電話給他嗎”
ia搖頭“不用，我明天早上自己去他辦公室。”
“行。”
ia縮了縮脖子“好冷，回去吧。”
陶婷用胳膊肘頂開身后的門，玩笑說“我還準備周末約你看電影呢。”
“那怪我沉不住氣咯”
“感謝你沉不住氣。”
第二天清晨，陶婷剛從eon辦公室出來，ia就敲門進來了。
“他在里面呢。”
ia面露緊張，深呼吸了一口氣，低聲對陶婷說“希望我不會后悔。”
“去吧。”
陶婷坐回電腦前，eon最近讓她搜集資料，她發現盯上新能源汽車的品牌遠不止諾伯特一家。
eon沒有對她整理的報告做任何評價，反倒是darene還特地找陶婷聊過一次，她認為諾伯特在這一領域沒有突出優勢，日后想競標成功也難，eon卻這么信心滿滿，也許是藏了什么底牌。
她向從陶婷那兒套話自然是套不出什么，eon從不讓她參與創造性工作。
ia沒有在eon辦公室待很久，他前腳剛出去，eon也出來了，站在門口朝陶婷“嘿”了一聲。
陶婷抬起頭，用眼神表達疑問。
eon少見地露出一個八卦的笑容，問陶婷“ia是不是喜歡你啊”
陶婷懵了“啊”
eon贊許般地點點頭“你這面子還是挺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