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只有兩個人吃飯,蘇奶奶一向節儉慣了,不過為了招待沈婉,還是讓保姆做了三個菜,分量不多,她們兩個再加上保姆,也沒浪費什么。
吃過飯,沈婉又陪著蘇奶奶坐了一會兒,直到老太太要去午休,沈婉剛要提出告辭,蘇奶奶又留她也休息一會兒再走。
推辭不過,沈婉只好又留了下來。蘇奶奶還直接把她安排到了蘇晏城在家時住的房間。
沈婉推門進去時還有些好奇,蘇晏城的房間比她在家的房
間大的多,但是屋里很空,除了床,衣柜,書桌和書柜,幾乎沒有別的擺設了。
屋里看的出來也經常有人在打掃,剛老太太安排她在這間房午休時,保姆從衣柜里抱出來了一套新洗曬過的被褥。
不過沈婉沒有午睡的習慣,站在屋里打量了一圈后,走到書桌旁坐了下來。剛才蘇奶奶就告訴她了,屋里沒什么要緊的東西,讓她隨意些。
沈婉伸手拿起書桌一角放的書,封面上寫著是軍事基礎理論類的書,翻開還能看到里面蘇晏城寫下的批注。
鐵畫銀鉤,落筆有型,他的字跟他的人一樣透著股鋒利感。
她隨手翻了幾頁后就不太感興趣的放回了桌子上,站起身準備在他書架上找找看有沒有能讓她打發一下時間的書。
這本書她拿起來的時候是橫著握的書脊,放回去時手腕下垂,忽然從書里落了一個小薄片似的東西掉到了地上。
沈婉彎腰撿起來才發現是一張照片,翻過來一看,她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這張照片跟剛才在蘇奶奶那里看到的雪地軍大衣那張很像,只是這張拍照的人距離被拍的人有些遠,天空還下著鵝毛大雪,黑白色的照片被雪花擋的有些模糊,只能依稀看到些穿軍大衣的少年的臉。
她又仔細看了看,發現少年身上寬松的軍大衣前胸有塊位置鼓鼓囊囊的,他的雙手也呈環抱狀,像是懷里攏著什么。
沈婉看了半天才發現,少年的懷里攏著一個小姑娘,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來,小姑娘被他完全包在軍大衣里,只漏出來一個后腦勺和小半張側臉。
若不是她剛才聯想起了什么,她還真看不出來。這張照片跟蘇奶奶手里的那張照片應該是同一天拍的,這張被夾在了蘇晏城經常看的書里。
沈婉眉眼彎彎,捧著手里的照片看了又看,心底有些悸動。
她忽然又想到,這算不算是她和蘇晏城的第一張合照呢。
沈婉看完照片,又把它原樣夾回了書里,想了想,又把這本書仔細放回書架上。做完這一切,沈婉才走到床邊躺下休息。
那天從蘇家離開后,沈婉就直接返回了部隊。
新的一周,團里之前那些流言都已經平息的差不多了,沈婉也每天照常聯習。只是有些人記仇的人還是過不去這個坎兒,時不時的就要給自己再找點不痛快。這天
的思想政治課上完,沈婉回到練功房繼續練習。
最近文工團又在準備一場大型演出,第一小隊和第二小隊的舞蹈演員們都聚在一樓的大排練廳里練習。
兩位老師站在靠墻的位置看著,時不時出聲指導動作不到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