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牙疼(1 / 3)

    夏莓這話刺得很,沒給人留面子。

    女人的笑頓時僵在臉上,片刻后說“我姓盧,你可以叫我”

    夏莓猜她想說“你可以叫我盧阿姨”,但后半句她沒說出口,只笑著道,“叫什么都成。”

    這人都沒脾氣的么

    夏莓只覺得自己的氣上不去又下不來,全憋在嗓子眼。

    反倒成她無理取鬧了。

    她向來吃軟不吃硬,沒好再冷臉,但也笑不出來,隨口“嗯”了聲,直接就上樓進了臥室。

    剛關上門手機就響了。

    摸出來一看,陳以年打來的電話。

    夏莓接起,開了免提,一邊拿遙控開空調一邊“喂”一聲。

    陳以年“你什么情況,群里問你到家沒怎么不回啊”

    “沒看到,我剛到家。”她走進浴室,肩膀夾手機,擠上牙膏。

    陳以年“你回去走路不也就十五分鐘么。”

    “路上遇到點事,耽擱了,你們想象力夠豐富啊,我能出什么事”

    “翔子都以為你是不是抄近道碰到木子豪了,差點找他去了。”

    夏莓笑了聲“木子豪能拿我怎么著”

    “一喜歡你的混混頭子,你說他能拿你怎么著”

    “他敢我廢了他。”夏莓漫不經心應道,“不過我剛才還真碰到了個木子豪身邊的,就那一頭卷毛,像泰迪那個。”

    陳以年腦海中浮現個人臉“哦,他沒拿你怎樣吧。”

    “你該問我沒拿他怎樣吧。”

    陳以年笑起來,又說了句什么,夏莓沒聽清。

    因為外頭傳來女人走上樓梯的聲音,腳步聲靠近,似乎是停在了她門口。

    夏莓沒興趣再跟她說任何話,抬手直接將屋里的燈關了。

    片刻后,那腳步聲走遠了。

    隱隱約約地似乎還聽到一聲無奈地嘆氣。

    “睡了。”夏莓沖電話里說,“掛了。”

    她往臉上抹了護膚品,躺到床上。

    下午睡得久,這會兒一時也睡不著,腦袋里亂七八糟、胡思亂想。

    于是就想到了媽媽。

    她媽媽和很多同學的媽媽都不一樣,她很厲害,生意做得很大,但去年年初時公司卻連連陷入丑聞,股價驟跌,后又遇到政策壓制,最終熬到年中破產。

    夏母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這輩子脊梁骨都硬得很。

    只可惜剛過易折。

    她接受不了自己失敗的現實,自殺了。

    談起這件事,夏莓其實并沒有什么特別濃烈的悲傷。

    父母離婚后她雖跟了母親,但并沒感受到過什么母愛,甚至一個月都不見得能見媽媽一面,而破產后媽媽就毫不留戀的自殺,什么都沒為她考慮,也沒想過她以后要怎么辦。

    她常常覺得可笑又可悲,所以排斥自己為這件事難過。

    她做到了,于是又自嘲自己果然是夏振寧的女兒,冷血一脈相承。

    可今晚這情緒卻突然滲出來,密密麻麻包裹她周身

    這套房子是寫在夏振寧名下的,但因為她出生就住在這,兩人離婚時并沒揪著這處房產的歸屬,夏振寧自己搬了出去,到別省做生意去了。

    也因此,到此刻,夏振寧要帶著那兩個人回來住,夏莓好像都沒資格說一個“不”字。

    可她就是感覺,他們的到來,都是要徹底抹殺她生命中唯一溫情的時刻。

    之后幾天,夏莓只有偶爾在中午下樓時會碰到那個女人,但大多數時候都不會碰見,也沒有見到她之前打電話的那個兒子。

    倒是夏振寧給她發過來幾條信息叮囑她注意禮貌,夏莓非常沒禮貌地一條都沒回復。

    這天午后,她頂著毒辣太陽去了臺球廳。

    “打么”陳以年將臺球桿遞給她。

    夏莓懶洋洋地坐下,捧著杯草莓沙冰“不打。”

    陳以年注意到她手指上的紗布“手怎么了”

    “沒怎么。”

    陳以年皺起眉“是不是上次那個泰迪”

    “陳以年。”夏莓叫他名字,仰頭看他,歪了下腦袋,輕飄飄說,“我覺得你有點看不起我啊。”

    “”

    夏莓伸出那纏著紗布的食指到他眼前,曲了曲指“什么事都沒有,這不是明天開學了,作業都沒動過,我得找個手傷的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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