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李玄霸這么難受,宇文珠都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做點什么緩解李玄霸的痛苦。
李玄霸每次自己緩過勁來,都會對宇文珠笑一笑,表明自己沒事。
這樣的笑容,讓宇文珠更加難受和無力。
李玄霸見宇文珠難過,轉移話題道“知世郎已經回齊郡了嗎”
早幾日他們就知道王薄回齊郡了。宇文珠知道李玄霸只是轉移話題讓她別難過。
她順著話題道“是。魏玄成以聯絡瓦崗寨的名義留了下來。”
李玄霸道“珠娘,麻煩你跑一趟,把魏玄成請來。”
宇文珠擔憂道“你要好好休養,不能勞累。”
李玄霸笑道“只是動動嘴皮子,不算勞累。”
宇文珠嘆了口氣,悶聲道“好。”
宇文珠離開后,李玄霸裝不下去了,扶著床邊又干嘔了許久,難受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好不容易又緩了過來,李玄霸一邊擦臉一邊自我開導道“真想念后世打針和輸液。如果死后能帶著記憶回到前世,我要向領導申請,從唐太宗黑營銷號轉職成中醫黑營銷號。”
他躺回榻上,閉目養神,讓翻騰的胃平靜下來。
不一會兒,魏徵到來。
李智云又冒了出來,乖乖搬了個小坐墩旁聽,就像是聽課一樣。
宇文珠將門掩上,繼續和孫思邈討論藥方,處理藥材。
李玄霸還未開口,魏徵就道“我正好有事要告知二郎君。”
李玄霸問道“李元吉死了”
李元吉是死了,但我要告訴二郎君的不是這件事。魏徵神色黯然,太子被賜自盡,貶為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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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霸聞言,腦袋一嗡,神情一片空白。
半晌,他才低下頭,散亂的發絲垂下,遮住了他的雙眼“被賜自盡就罷了,連一個戾的惡謚都不愿意給,直接貶為庶人嗎”
歷來太子最差的謚號就是“戾太子”了。
楊暕不是謀逆,只是兵諫,按照禮法,應當是“戾太子”。
但楊廣連“戾太子”都不愿意給,居然直接將楊暕逐出了宗室。
李智云抱著手臂,嘟囔道“楊廣這個父親,還不如我的父親。”
李玄霸道“拿楊廣和我們父親比,你還是太過了。父親怎么都比楊廣強多了。”
李智云敷衍道“哦。”
魏徵問道“太子被賜死,我們能趁機做什么嗎”
李玄霸道“你是想效仿陳勝吳廣起義舊事,以太子的名義召集百姓,擴大義軍規模”
魏徵點頭“是。”
李玄霸道“讓我想一想。”
他來不及為二表兄悲傷,就思考如何利用這件事。
半晌,李玄霸問道“高麗戰勢如何”
魏徵不屑道“高麗彈丸小國,大隋早就應該勝利。現在已經二征,高麗肯定撐不住了,就算只有來護兒的水軍編制齊全,也能輕易戰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