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仙仙指了指許知言,又指了指自己,意圖明顯。
為了穩妥,他想和許知言調換一下位置。
畢竟比起其他玩家,他已經因為意外失去了一條手臂,接下來如果nc要搞他,那么他會很難熬。
許知言一看,剛剛還有些因為目睹玩家死亡而有些頹敗心情瞬間活躍起來。
他回望過去,點點頭舉起手,食指和大拇指搓捻了幾下。
意思明確
換可以,得給錢。
姚仙仙咬牙切齒點點頭。
他反手比劃了一個c的手勢,意思一會給許知言c級道具。
許知言勾起嘴角,趁著老師和警衛們都在忙,若無其事走過去,和姚仙仙換了位置。
站在隊伍前排,許知言對比起自己體檢單上的內容,調出任務面板,查看起第一個任務以及副本給予的資料。
僑益藝沒有回答時,nc雖然不滿,但也沒有對她做什么,可當她回答完了之后,懲罰才降臨。
僑益藝不該回答自己的真實年齡。
既然他們現在的身份都是世明中學的學生,那么也就是說,他們的回答應該都是貼近在副本當中所使用的學生身份。
之前的入學申請書上倒是印有一些基本資料,許知言有仔細看過,再結合副本信息給予的具體街道地址,填寫前面的內容應該還好。
而且他們的體檢表只有一張紙,比起檔案室里梁同的檔案要少了很多,應該不會再問更多具體的內容。
又過了一會兒,教室打掃完畢。
許知言沒有等校醫催促,主動坐到了剛剛那個位置。
對面的老師接過表,也沒有問為什么換人,直接就開始例行詢問。
“姓名”
“許知言。”
“年齡”
“十六歲”
“家庭住址”
有了準備,每一個問題許知言都對答如流。
很快,前面的基礎信息就填完了。
就在他覺得已經沒什么大問題的時候,老師從一旁拿過兩個印章,詢問道“你是親生的,還是父母收養的”
“”許知言一愣,下意識就想回答是親生的。
但他轉念一想,生生止住了剩下的話。
不能答錯。
不回答沒有關系,但如果回答錯誤就會死。
在系統提示的背景中,并沒有點明是親子還是養子,只是說父母把這個名額給了他。
后面不管是從他套話,還是從養子養女的出現,都讓他進入了一個思維固化模式他是親生的,兄妹是領養的。
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正常家庭在領養孩子時,大都是因為沒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想要領養一個,那么就算后面再有了自己的孩子,也應該是哥哥姐姐,不應該是哥哥和妹妹。
而且他之前在走廊中與其他學生溝通的時候發現,這里的很多孩子似乎都是領養的
這個鎮子為什么要領養這么多的孩子
線索越來越多,整個故事線的脈絡似乎開始清晰了起來。
“發什么呆呢問你親生的還是領養的。”
對面正等著填表的老師十分不耐煩,敲了敲桌子重新問了一遍。
許知言蹙起眉頭,露出一個苦惱的表情。
“我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說我是親生的,但我好像和他們長的并不相似。”
填表的醫生聽完,拿過一個紅章,咔一下蓋在許知言的體檢表最下方。
非鎮上居民親生
蓋完之后,他收起表格,示意眼前的學生去一旁等待。
許知言走到一旁的休息區,把手搭在桌上,指尖節奏急促地輕點著桌面,陷入思考。
其余四名玩家見狀,紛紛反思起自己到底是不是親生,并且在接下來的填表環節開始照貓畫虎,把自己的身世說的撲朔迷離,總之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