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才聽明白,原來許知言是故意露出支走大家的破綻,裝出自己好像是異變人魚的樣子,想要騙錢,結果被恩利識破。
就在她以為自己終于搞明白對話時,她的隊友又開口了。
“以我對你的了解,你的計劃應該不會這么簡單,畢竟這里還有我,我對你來說是個變數。”恩利干脆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
“所以,人魚其實是江槐鷓吧。”
“你向來護短,如果隊友變成了人魚,你不缺s級道具,肯定會選擇阻止人魚獻祭,而不是擊殺人魚。”
“要是剛才大家都信了你說的你是人魚,不管能不能騙到錢,等大家分散開,你再用同樣的語氣說江槐鷓是人魚,大家也不會再相信,反而會覺得你在說謊,這樣就達到了保護隊友的目的。”
頗有戲劇性的假設。
沈珍和其他圍觀的玩家聽的目瞪口呆,就連金盛也有些傻眼,抬頭看看恩利,又低頭看看隊友。
嗯,毯子下面果然露出了不少藤壺。
這推斷有理有據,就連許知言本人也找不到什么反駁理由。
就在他勉強笑了
笑,打算再說點什么的時候,門口傳來匆忙的腳步聲,打斷了所有人的思路。
“砰”
“追丟了,你這邊完事沒”
只見剛剛被人質疑是否是人魚的江槐鷓,頂著一頭花里胡哨的珊瑚,一腳踹開了門,手里還捏著幾片正在淌血的藍色魚鱗。
對上眼前混亂的一幕,江槐鷓滿臉懵逼,剩下的話卡在喉嚨里。
沈珍來不及笑話隊友猜錯了,她指著江槐鷓手里的鱗片,自覺明白了所有的來龍去脈,喊道“我們都猜錯了許知言是想拖延時間他早就和隊友找到了人魚他想獨吞道具”
恩利也意識到了這點,盯著巴掌大的魚鱗看了幾眼,喃喃自語。
“這就是貪婪僅僅是為了一個s級別道具就愿意這樣冒險”
在恩利眼中,許知言這么做十分危險。
畢竟剛剛偽裝人魚時,對方如果真的從自己手里騙到積分,那肯定會惹來麻煩,所以他判定許知言一定是有不得不做的理由,才會把自己放到所有人的對立面。
許知言一改剛剛的從容,狠狠瞪了一眼江槐鷓“你就不能別這么著急嗎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有人魚的線索了”
“”
江槐鷓把魚鱗往隊友手里一塞,垂下頭背過身,似乎在羞愧。
接過鱗片,沒有理會隊友,許知言嘆了口氣,整個人有些精神不振,一臉敬佩地望向恩利“你很聰明,我不喜歡聰明人,不過如果你想,我們可以做交易。”
“我和江槐鷓才是第一個抵達的。”
他垂下眼簾,表情里透著遺憾。
“這任務應該是按照第一個抵達的人來計算,我們來時,剛好有人用窗簾卷起人魚,抱著離開。”
沈珍一下就明白了,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副局面。
“你的異變確實傷到了腿,不能動,又擔心我們來有人搶殺人魚,所以你和你的隊友分開行動,他去追人魚,你在這里拖延時間”
說完,她忍不住笑了笑“可惜你的隊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沒能殺掉人魚。”
許知言靜靜地聽著,嘴角抽了抽,拇指與食指攆動,做了個金錢的手勢“是的小姐,你很聰明,不過我還挺喜歡你的,要是沒有你的隊友,我起碼還能再拿到一點點積分補償。”
見事情已經鋪墊的差不多了,他舉起鱗片。
“我放棄道具獎勵,不過如果有人愿意,我可以售出鱗片以及線索,我們沒有物品追蹤道具,這情況想搶殺有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