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仙姑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當看到許知言的時候,她嘴里嘟嘟囔囔,求神拜佛,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有了昨夜的鋪墊,許知言幾乎沒有花費什么口舌。
聽到眼前這位老爺的話,仙姑想也沒想,便順著他的意思,接過了話頭,并且保證吧冥婚這事辦的漂漂亮亮。
只可惜就在許知言打發她走時,仙姑又囑咐道。
“許老爺,雖然我這邊給您找著人,但您要不要先試試入土為安啊”
想到劇情里復雜的內容,先入土再挖出來冥婚的流程,許知言縱然不樂意,但也點頭表示了可以。
好在事情沒有他想的那么復雜。
到底是錄像帶里的時間,沒有具體拍攝內容的地方,具體細則并不嚴謹,加之許知言的身份是頂頂有錢的小舅爺,縱然有點恐怖,但有的是人為了錢來給他干活。
接下來在女主未到的幾天里,許知言經歷了很多體力活。
外甥出殯、外甥下葬、拆靈堂、搭靈堂、把下葬的外甥再挖出來塞進靈堂
終于,時間來到了進入錄像帶的第七天。
入夜后,許知言躺在自己溫暖的被窩中睡不著覺。
他的房間位于山村比較高的地方,根據設定,今晚上結冥婚的女主就要被帶進村子里來。
反正也睡不著,床又靠著窗戶,許知言索性擦了擦玻璃,目不轉睛望著遠處的山路,比任何人都期待女主的到來。
忽的,門發出聲響。
晚風吹了進來,夾雜著些許土腥味。
不等小透明爬上床,許知言就扭過頭兇巴巴道“這都多少天了,怎么土腥味還是不散”
穿著新壽衣的小透明站在床邊,被這句話吼的不敢上去。
自從棺材下葬再挖出來之后,尸體雖然沒有腐爛,但總是隱隱約約帶著一股土腥氣,似乎預示著此人已死。
見對方可憐兮兮站著,雖然低智但頂著和甲方一樣的臉,許知言嘆了口氣招招手。
“你的被子在那邊,自己拿了上來。”
幾分鐘后,裹著被子的活人和死人一起坐在窗邊,對著山路望眼欲穿。
從背后看過去,好像一大一小兩個山包,異常和諧。
與進入副本看直播間內,看著笨蛋小透明會樂出聲的其他觀眾不同,自從這個智力不太優秀的切片出現后,安全屋內便彌漫著詭異的氣氛。
云山老宅大廳。
鬼神正在看直播。
巖漿與熱氣蒸騰著,讓屏幕中被分割成多個畫面的景象看不太清晰。
原來是錄像帶中的時間與游戲里時間不同步。
冥婚電影只有兩小時,進入電影的人卻要在里面過好幾天的時間。
為了保障觀眾的觀看體驗,不同流速的小空間會被分割為更多的畫面,如果觀眾想要細看,只需要點開即可。
安全屋的怪物們都覺得很奇怪。
為什么看著許先生與切片互動,鬼神大人并不生氣,只是一臉復雜表情要知道往常看到互動時,鬼神恨不能掀翻大廳的屋頂。
為此,怪物們紛紛猜測。
最靠譜的說法是因為,這個切片看起來真的太低智了,所以鬼神大人感到丟人還是說這是另外一個血液誘餌
最終安全屋系統作為猜拳必輸的選手,被派往了大廳。
鬼神先生所以這次的切片到底是哪里它真的好,好,好新奇哦
作為常年和鬼神打交道的系統,它選了一個相對保守的詞。
誰知鬼神答非所問。
帶著深沉思考的聲音喃喃響起,眼前高高在上的存在,開始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他怎么會喜歡這種會被吞噬的純力量部分”
祂盯著直播內容。
表情罕有地帶著迷惑。
不確定,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