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之前沒有寫清楚自己的詳細內容
被一旁閑著的死鬼白燼盯了好一會兒,許知言有點頂不住,連忙給對方安排活。
“門口有你的喜服,沒事干去試試衣服吧。”
別看了,快把他盯出洞來了
白燼點點頭,十分聽話地站起來,走到門口拿走了自己的衣服。
等到白燼換好衣服,許知言也已經看完了小脆骨所有給出的內容,摸了摸身上的警徽,表情有些凝重。
“我現在拿到了男主的身份,但是比剛剛你見到我出門的時候,就多了一個警徽”
這么就很好判斷了,不同的身份會由特定的東西代表。
比如男主男主的身份是警徽,小舅爺的身份象征是這身獨特的西裝,而死鬼白燼則是那具可以容納各種靈魂體的尸體。
“根據紙條的內容,我應該已經找到了通關方式,就是要完成這場劇,殺掉始作俑者。”
這個始作俑者全都是自己人,尤其是小脆骨已經教了他怎樣在時間到時,用召喚道具回收,這樣一來,接下來的冥婚將毫無難度。
但事情真的會這么簡單嗎
“我認為必要時,我們需要準備nc計劃。”
許知言收起紙條,對著小脆骨笑了笑,靠過去在對方耳畔小聲交代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穿著小舅爺衣服的小脆骨不斷點頭,努力把自家主人交代的事情記好。
等許知言約摸著時間到了,從大門溜出去后,小脆骨還沒等離開,就感覺到尖銳的視線刺了過來。
被安排了無聊任務換好喜服的死鬼白燼坐在門邊,正用一種仿佛在看死人的目光看向小脆骨,把兢兢業業工作的安全屋員工嚇得一哆嗦。
但考慮到這個家伙應該是心上人手下得力的助手,白燼也只是在被無視后,幽怨地看了看,沒再動手。
小脆骨見狀立刻溜走,不敢在房間里多待,臨走前它還卸下了兩只骨手上的3d泡沫。
另一邊,得知了更多信息后,許知言雖然已經知道了女主所在的位置,但為了保證劇情沒問題,還是兢兢業業躲了水缸,翻了墻,幾經周折才找到了女主的房間。
還未推開門,他躲在門口暗中偷聽了一會兒。
房間里很安靜,沒有一絲聲響。
但伴隨著門打開時發出的輕微響聲,女主嗚咽哭泣的聲音驟然出現,十分突兀。
“吱嘎”
“嗚嗚嗚,救命,我好害怕我不想,不想結婚嗚嗚。”女孩驚恐地聲音響起。
聽著中氣十足的聲音,許知言心里冒出了一種奇怪的不和諧感。
客房被屏風隔開,進門就是小客廳,左手邊是女主休息的地方,而客廳中央的桌子上,擺著一套女式喜服。
和剛剛看到的屬于死鬼的黑色喜服不同,屬于新娘的喜服是正兒八經的大紅色,上面用金線繡著花哨的圖案,一眼看過去就能感受到昂貴造價。
左邊屏風內,女主還在哭。
許知言抓了抓頭發,稍稍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
按照劇情,男主找到女主后,換上喜服,才有下人來請他去拜堂。
他還以為潛入應該會有點難度。
可這一路走來沒有下人不說,連房門都沒有上鎖,女主更像個電動工具人一樣,沒人來的時候不出聲,有人來了開始念臺詞。
難道他想錯了
冥婚的內容真的沒有這么難
抱著謹慎地態度,許知言故意加重了腳步,來到屏風后。
作為不能輕易換衣服的角色,女主還穿著自己的那身紅裙子。
她明明在昨夜就見過許知言一面,可在現在,當許知言換了一身行頭,尤其是帶上警徽后,她好似換了一個人那樣,一把拉住許知言的手,嗚嗚哭了起來。
“你來了,我好想你,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許知言任由女主拉著他的手,一邊哭一邊用字正腔圓的語氣說出應有臺詞,話里話外闡述出自己的困境。
既然對方nc演的那么賣力,他也不好不回應。
“先別哭,我們還沒逃出去。”
遲疑著收回手,許知言琢磨了一下自己的劇情和人設任務,開口道“冥婚舉行的時候,應該是守衛最松懈的時候,你先離開,去鎮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