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選一,總歸能選到有用的。
與此同時。
殼,高級休息區頂樓隔間中。
岑今月看到面板上的消息,有些迷茫地望向了一旁的占星師。
“阿爾維斯你是收了甘靡的錢要幫他干活嗎”
依靠在窗邊正在往下望去的占星師,聽到后回過頭來,沉積的雙眼中沒有半點波瀾。
“我有幾個星侍缺乏技能。”
她幾乎和許知言同時接取了公會副本任務,而且在隊友名單里,她只報了自己和六個星侍。
岑今月瞬間明白過來。
“需要我幫忙嗎我看另外幾個公會好像排名也不低。”
“申請報名后就無法再加人了。”
占星師解釋了一句。
她倒是并不擔心和其他公會的關系。
與其他擬態者肆意殺人的情況不同,占星師的攻擊技能大都是群攻,對她來說那都是誤傷,她很少表現出針對某些玩家的行徑,只是在攻擊的時候不太顧忌而已。
“如果條件允許,我會幫甘靡完成任務。”
不像宋龍川總是想要看教皇好戲,所以不插手。
占星師與甘靡認識的時間不短,再加上甘靡比較圓滑,時常幫助,所以她并不介意自己順手幫忙。
許知言殺死醫生,在擬態者們看來只是意外。
醫生作為攻擊最弱的輔助玩家,在那種情況下被殺合乎情理,第三方勢力才是他們要頭疼的事情,至于許知言和他沒
幾個人的小公會,根本不足為懼,目前還沒有擬態者將其放在眼里。
岑今月見狀點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他會提出建議,也是因為詳查后,發現那個神秘的第三方組織竟然早就已經開始有針對擬態者的行動了。
只不過第三方組織先前殺的都是一些小嘍啰。
而隨著教皇的死,這些弱雞也已經死的七七八八,接下來如果神秘的第三方勢力還要繼續針對擬態者,目標肯定會打到他們頭上。
時間轉瞬即逝。
傍晚時,許知言站在安全屋的大廳中,等待著進入副本。
整個大廳氛圍低沉到嚇人。
他與鬼神并排而站,感知到對方似乎比他還緊張,不由得有些好笑。
“是因為血液嗎”
許知言側過頭去詢問。
鬼神搖頭。
祂擔心許知言。
“血液可能會以各種形態出現。”
祂當時放走了那一滴失控的血液,就是想要讓其余血液受到影響,但時間已經過去了這么久,祂不確定效果會怎樣。
“嗯,如果副本里出現什么特殊nc我會注意的,就算它變形成貓貓狗狗我也能察覺出來。”
許知言也知道血液難搞,所以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很快,進入副本的時間到了。
一扇滴著血的門,緩緩出現在了安全屋大廳中央。
臨進門前,許知言瞥了眼自己垂下的右手,手背上嵌入的白骨在燈光照射下散發出冷光,有什么不一樣了。
“我很喜歡你的禮物。”
“圣誕節過完很快就到新年了,你得好好想想再送我點什么禮物。”
回望甲方,他眼神里帶著調侃。
鬼神錯愕了一瞬。
擔憂被沖淡,隨即祂也跟著笑了起來。
“好。”
發動機運作的聲音在耳畔回蕩。
當許知言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輛大巴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