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燈的行為似乎讓女人回過神來。
它頂著許知言上下打量的目光,絲毫沒有怯場,反而挺了挺胸。
那對從一開始就被許知言忽視的胸脯,就這么明晃晃立在了兩人之間,薄薄衣料幾乎兜不住。
它的語氣帶著羞怯與期待。
“親愛的你看哪里呢,多不好意思,現在天還沒黑呢你難道還在生我的氣嗎我還以為你會立刻原諒我呢。”
許知言聽的虎軀一震,立刻移開眼睛。
媽的剛剛這怪物抱著他的時候,胸肌梆硬,胳膊也很粗,他又不是失憶,記得清清楚楚
提示檢測到您已與同行者見面,接下來的時間玩家自由活
動,
請牢記任務,
不要沉迷于nc美貌。
瞥見這個提示,許知言腦子里瞬間冒出來一百句臟話。
呵,還沉迷美貌
他差點被勒死
“你在房間里等我,我先離開一下。”
他輕咳一聲,表情還是有些冷,畢竟剛剛立了人設,現在立刻就改好像更容易崩。
然而切片并不想放過他。
赤著腳都比許知言高半頭的紅發女人笑了笑,下一秒,房間的門就關上了。
“親愛的你在說什么我們才剛剛見面,現在應該溫存一下才好。”
許知言還未反應過來,對方不知怎么就來到了他跟前,白皙有力的手指再次覆上了他的衣領,襯衣的前兩顆扣子很快就被解開。
“現在時間剛剛好”
帶著侵略欲望的聲音響起。
“不,我還有點事情。”
死死抓住對方的手,許知言盡力繃住表情。
從方才黑暗中對方的表現來看,應該是很能打的切片,現在鬧掰好像不太行,但這家伙是男是女都不清楚,讓他去發生點什么著實有些太為難人了。
“有什么事比我更重要呢”
如同情人間呢喃的低啞話語,帶著溫熱吐息打在許知言耳畔。
沒等他找到什么借口,妻子說出的話就讓他陷入驚慌。
“我這里還有一份你寫給我的情書。”
情書什么鬼
許知言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緊接著對方就在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念了起來。
“老師我啊,最喜歡小白了,尤其是喜歡你在粗暴對待我,喜歡你用力我,用炙熱的”
許知言的表情逐漸從迷惑轉為崩潰。
他下意識伸手捂住了女人的嘴。
淦
這,這他媽不是曾經在人魚游輪的時候,絡腮胡子寫的情書嗎
想到里面的內容,許知言只覺得渾身血液都一股腦涌入腦門里,連先前一直在保持的冷漠表情都維持不住,耳朵也紅透了。
念了一半情書的切片也發現了這件事。
“真可愛。”
它陶醉的親了親青年紅彤彤的耳朵,柔軟的舌尖在耳背處舔了舔。
“信就在桌子上,我可沒有騙你。”
像是覺得不夠,它露出藏匿在嘴里的犬齒,輕咬著許知言耳朵上的軟骨,好像下一刻就要把人拆骨入腹。
耳尖上傳來的輕微刺痛感,把許知言從崩潰中喚醒。
他的目光越過妻子肩膀,落在套房客廳的桌子上,一張皺皺巴巴的信紙躺在那里,但從外表就能看出來,這張紙確實是經歷了很多事。
等等為什么這封情書最后會落到血液手里
但現在情況緊急,許知言沒時間細思。
他的眼神微微亮起一些。
一開始血液在提
及情書的時候,他以為對方是因為融合了白少爺的記憶,但現在這么看說不定也沒有
對,鬼神說過,那滴血液是失控的。
既然這里是血液的副本,小at疑似沒有被融合,那他說不定能在這里找到對方
就在許知言燃起一絲希望的時候,他的手心忽然傳來一陣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