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升級讓許知言心情愉快。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兩人剛走到三樓,根據指示牌拐過路口,還未找到房間就先遇到了一個人。
“老公,你把我和女兒丟在房間里,就是為了出來見這個男人嗎”
身著紅裙的美艷女人出現在兩人眼前,擋住了去路。
慵懶的聲音里帶著不滿與委屈,一雙美眸嗔怪似得掃過許知言,落在江槐鷓身上時,這眼神已經變的冰冷無比,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一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澆頭而下。
江槐鷓瞬間緊繃起來,不安與恐慌涌上心頭,他沒有注意到女人的美貌,甚至來不及思考對方話里的意思,下意識就想要掏出武器。
在他喚出死亡之影前,許知言大踏一步,把他擋在了身后,隔絕了女人的目光。
“親愛的,是這樣咳,事情有點復雜,我們回房間再說。”
他背過手去把3045的房卡遞給隊友。
誰知他的妻子并不打算放過疑似出去和男人幽會的丈夫。
“我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妻子的聲音漸漸變的冰冷,它似乎并不想把事情帶回去解決,而是想直接就地解決了眼前的情敵。
許知言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切片的戰斗力,他很擔心他的倒霉隊友直接被切片嘎了。
為了江槐鷓的安危著想,他沒有再逃避,深吸一口氣,許知言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紅色鈔票,當著兩人的面,把這張紙鈔折成了一個帶著愛心的戒指形狀。
低頭笑了笑,他伸手牽過女人的手,將這枚紙幣折疊成的戒指套在了對方的無名指上。
“我原本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在女人驚訝的表情中,他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失落。
“我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你的手指上沒有婚戒,我不確定你是不是還想和我在一起,所以我想給你買一枚新的戒指。”
許知言指了指
身后的懵逼隊友。
“我在車上遇到的這家伙,
他的朋友是個珠寶商,
所以我剛剛就想趁著這個時間來問問,對方手里有沒有合適的”反正個人同行者印象不影響隊友人設,那就先瞎編吧。
說著,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
“我帶的錢不多,對方好像也沒有拿其他戒指,所以我正打算回去找你,他也在三樓住,我們就順路走了一段距離。”
一口氣說完現編的劇本,許知言感覺到現場的氛圍總算是緩和了下來。
江槐鷓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猛地點頭舉起了手中的房卡,亮出上面大大的房間號,確定他們在同一層。
女人仔仔細細看完后,總算是笑了。
殺意與壓迫感瞬間消失。
好似方才的一切都是錯覺。
許知言擔心一會再出什么幺蛾子,惹怒切片,趕忙轉頭對江槐鷓說“好了,我的房間就在前面,你也趕緊回去吧。”
凌亂腳步聲消失。
終于,走廊里只剩兩個人。
帶著紙折戒指的女人攬著愛人的脖子,在對方的唇角留下一個吻。
它拉過許知言的手,手指撬開對方的指縫,強行與之十指相扣,死死握在了一起。
“我還以為你今晚上不會回來了呢。”
“怎么會呢,我不是還讓侍者給你送了晚餐,吃的還好嗎”許知言喉結微動,顧左右而言他。
只是他的妻子并不想談論別的。
“我想通了,你心里有別的人也沒關系,活人爭不過死人很正常,但我有著他沒有的優勢,我還活著。”
切片笑的溫柔,眼中卻充滿勢在必得的氣勢。
“就算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可以。”它不介意許知言心里有一個死人。
許知言聽的兩眼一黑。
媽的,這怎么還妥協了呢
任務還得繼續,這次要找什么借口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