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空心中一喜，連忙問：“什么感覺？”
“好像在‘九品’兩字出現時，隱藏著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總之很難說明到底是什么感覺。”
小白想了想，還是無法說出來。
“？”
顏青空滿臉疑問。
“呃……這么說吧，第一次出現時，好像是神令一下子變得很厲害。但是，我還沒有感受清楚，感覺就立即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幻覺。”
小白認真回憶，繼續說：“第二次出現時，好像神令散發著強大神威。但是，一下子又變弱了，讓人搞不清是什么情況……”
顏青空聽到就思索起來。
雖然不知道“九品”兩字出現在神令時，小白到底感受到什么。但是，有一件事他已經確認了，那就是他不是無法定品，而是定品無效而已。
無法定品和定品無效，是兩個概念。
“哥，你在做什么？怎么神令會出現‘九品’兩個字？”小白好奇問，遲疑一下又言，“難道……你是在給土地神定品？”
顏青空打量一下小白，說：“你能猜到？”
“我又不是傻子，這有什么猜不到的？”小白翻白眼，考慮一下就說：“哥，是暫時無法定品嗎？”
顏青空點點頭，說：“定品之事，不要說出來。”
小白點頭。
“我再試試，你認真感受。”顏青空說。
這時，他又回到石臺空間，蹙著眉頭凝視封神碑，思索著定品無效的原因。
只要找出原因，那自己就有可能定品。
定品無效，應該是自己還沒有達成條件，或者是方法錯誤，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這說明，他目前是有可能可以定品，只是……
無法定品，就是不管你做什么，達成什么條件，目前都無法定品。
“九品兩字出現時，神令會出現變化……”
顏青空思索著，接著再次試驗起來，可是小白還是無法說清楚，到底神令出現什么變化。
有些體會只可意會，無法言傳。
顏青空想了想，恐怕只有自己體驗，才能夠弄清楚了。
不久，他把自己冊封成某村的土地神，并在后面加上“九品”兩字，而與他神魂相連的土地神令，立即出現瞬息的變化。
這變化只有零點零零一秒。
在九品兩出現時，好像神令能夠給他恐怖的力量，也好像也能夠讓他飛行，更像能夠讓他呼風喚雨……
這種變化無比神奇，似乎無所不能。
也似乎什么都不能……
這十分矛盾。
他有些詫異起來，再次寫下“九品”兩字，一次一次感受起來。
顏青空也不知道自己感受了多少次，但是腦海中的迷霧，卻漸漸變得明朗起來。
這時他終于松了口氣，應該很快就弄清楚是什么原因。
只要弄清楚原因，并解決就能夠定品。
不過，他又有些擔憂，是自己暫時無法解決的問題，如果是這樣，豈不是又回到無法定品了？
按理來說，不應該是這樣。
如果是這樣，就不是定品無效，而是直接無法定品了。
又一次次感受后，顏青空終于弄明白過來，定品無效的原因，竟然是這個“九品”是什么？
九品是什么？
顏青空愣了愣后，猛然醒神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