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霖渾身血液瞬間凝固,天生靈骨
原來是為了天生靈骨。
那一瞬,林霖心生陡然升起了漫天殺意。
林霖看了眼不遠處那氣息已絕的年輕女人,抬頭看向面前的老者,“羽化”初期修為,靈力渾濁,是壽元將至之相。
可殺之。
在決定將面前之人斬殺之時,林霖心中竟意外地平靜下來。
她從芥子囊取出一個船型法器,然后將昏睡過去的孩童放進去,再次看向面前的老者。
察覺到她的殺意時,老者譏嘲地笑了一聲“不自量力。”
林霖不語,雙手掐訣,以柳枝為媒介,靈紋落下,法陣瞬成。
在她掐訣之時,劍符已落入靈紋所在的方位,劍陣成
“原來竟是你”老者看到那瞬成的高階法陣時臉色霎時變了,原來那個防御法陣竟是出自她之手
林霖聽不見任何聲音,她只知道今日必將其斬殺至此
無數柳枝在她腳下蔓延,生生不息,劍陣所成的龐大可怖的劍意朝著老者而去。老者狼狽地丟出法器擋下攻擊,而此時林霖卻早有感知,無數柳枝瞬息間便到了他面前。
老者再次躲過,他知道應該立刻擊殺這個女修,法陣自然能破。
可法陣中,他甚至無暇分神去接近這個女修,那浩瀚可怖的劍意如影隨形,讓他根本無暇分神去斬殺那女修。
布下法陣的時候林霖很小心,未曾驚擾到周遭的人,法陣中只有她和老者二人。
只要她不死,法陣便不破,老者直到靈力耗盡便會一直被困死在這里,直到被那無數劍意和柳枝殺死。
柳枝生生不息,被擊碎后便會立刻再生,新一輪的攻擊便又到了近前。
那無聲無形的劍意遍布法陣任何角落。
老者看著那女修,不曾想要因這女修使出自己的底牌,因著心中的怨恨和不甘,蒼老的臉霎時猙獰起來。法陣中,她依然是筑基修為,卻能瞬成高階法陣,必然是身上有神異之處。
可惜再強也不過是筑基。
頃刻間,屬于“羽化”修士的威壓直直地朝著林霖壓了過來,林霖心脈一痛,七竅開始滲出血來。
但她手訣并未停下,靈力也未曾中斷,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痛意,一雙亮得驚人的眼一順不順地盯著老者,彌漫著平靜的殺意。
林霖下意識地咽下涌上來的血,便是拼著重傷,她也定要將這人斬殺于此
“那個孩子不是天生靈骨。”林霖突然開口“我才是,可惜你今日命喪于此,注定與天生靈骨失之交臂。你一定很不甘心吧”
林霖看著他一張臉因震驚而顯得尤為猙獰,連靈力都凝滯了一瞬。
也是這個時候,林霖驟然改變法陣,以一截金色的柳枝刺入自己后心取了一滴心頭血。
心頭血的加成,法陣強悍的攻擊甚至波及到了林霖自身,可她卻對老者露出一個笑“你就帶著不甘和遺憾去死吧。”
老者至死都想不到,自己竟會命喪于區區一個筑基修士之手,無數柳枝和劍意將其心脈穿透,散去他一身修為和靈力。
看著面前含恨而死的老者,林霖心中竟無一絲殺人的后怕,她只有憤怒。
她將老者的尸身以靈火焚燼,一陣風后,什么也沒留下。
林霖施了個清潔術才撤去法陣,撤去法陣后,她還未來得及療傷便感應到上空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