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很是平安喜樂,這種感覺很好,至少姜硯沒受過傷害,顯得自己對鄭霏怡的心軟沒那么可笑。
手機輕輕震動,姜稚妤又一次拒接了鄭霏怡,然后給鄭以樺打了過去。
鄭以樺的聲音傳了過來“哎喲,我的姜大小姐,昨天半夜三更不睡覺給我發信息,我還以為是什么事。”
“上次姜硯打斷你的時候,你是想說什么”姜稚妤問。
“忘了。”
“”
“也不是忘了。”鄭以樺求生欲爆滿,琢磨了會,“我突然忘記我之前是要問他哪件事了,我得想想。”
“哪件還不止一件”姜稚妤察覺要素。
鄭以樺“我其實了解得也不多,你們家的關系那么復雜。明明是一家人,姜硯每次見到姜學舜就像見到仇人一樣。
”
“他和小姑姑也氣場不合,看到小姑姑就躲得遠遠的,好像她會吃人一樣你們家似乎就只有你正常點。”
鄭以樺“嘖,不過也情有可原,姜硯又不是在小姑姑身邊長大的,他被姜家找回來后,都是傭人每天帶著他。”
“那時候小姑姑正在和姜學舜鬧離婚,也知道了自己懷著姜硯的時候,姜學舜孕期出軌的事,一看到姜硯就煩,一看姜硯就想到了姜學舜,對姜硯也沒個好臉色。”
“我好像沒太多印象”姜稚妤大腦有些混亂。
“你肯定不記得啊,妹妹。”鄭以樺嘆氣,“那時候你才多大,就忙得每天都不在家了。初三,你在準備小提琴比賽和中考,高中,每天不是在上學,就是上私教課。”
“這種時候,能遠離家庭每天都待在外面的人,反而是比較幸運的那個。”
“我也是不懂了,又不是姜硯讓姜學舜出軌的”
雖然是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鄭以樺也不自覺流露出憤怒,“小姑姑,一直和姜學舜糾纏不清,離婚的事,雷聲大雨點小,最后居然還給姜學舜留了臉面和余地。”
“有本事直接解決掉姜學舜的命根子啊為什么要精神虐待家里無辜的孩子呢你是這樣,姜硯也是這樣。”
姜稚妤只覺得一股電流順著脊背往爬上天靈蓋,“你上次要問姜硯的事,就是這個嗎”
“不。”鄭以樺說,“所以我才奇怪,為什么之后姜硯和小姑姑的關系突然變好了”
“啊”
姜稚妤陷入了巨大的茫然,
“姜硯從來沒在我面前提過媽媽。他們兩個人,就從來沒有在我面前一起出現過,甚至我之前每周去看媽媽,姜硯都沒和我一起去。”姜稚妤在來回踱步,“他們之間的關系,怎么可能會好”
“因為那是你出國時候的事。”鄭以樺說。
“而且,妹子,我覺得這件事就是你傻了。你們兩給別人上供,能量,情緒價值的時候,難道給得越多,別人就會對你們越好嗎”
“當然不會。”
鄭以樺語氣意味深長。
“你出國之后,姜硯和小姑姑突然就親近起來。準確一點,應該是姜硯開始用自己熱臉去貼冷屁股了。他每周去探望小姑姑兩次,雷打不動,效果也很好,很快小姑姑的情緒就變得穩定起來。”
“但隨之而來的,她對姜硯的控制欲變強,挑剔他方方面面,也變得越來越依賴他。”鄭以樺說,“這件事讓爺爺很高興,因為那段時間,小姑姑顯得很好相處,在爺爺面前也沒那么任性和驕矜。”
“我想,或許小姑姑不好的一面都被姜硯承受了吧,犧牲他一個人,其他人皆大歡喜。”
“我猜測,你出國之后小姑姑也沒有再要求你每天和她視頻了吧你也知道,姜硯和我,和我哥,和爺爺關系也只有這么好。”鄭以樺說,“我覺得他是為了你。”
姜稚妤一直沒說話,她不知
道說什么,大腦亂糟糟的。
“為什么會是這樣”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問誰。
“你還好吧”鄭以樺關心的問,聽到姜稚妤語氣狀態還不錯,他猶豫了好一會,“其實我還有個秘密。”
“什么”
姜稚妤有些害怕從他嘴里再聽到什么讓她詫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