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我說道士,并不意味著封建迷信,道士會的可多了,又不是只有算命”
最后,孟晚秋還是沒忍住刺了他一句,自己沒見識,還不允許別人有見識了,別用自己的那點閱歷來否定別人。
冷寒雙手環胸,他能感受到孟晚秋對他的不喜,但是又不得不回答他的問題。
只是,她說的這個老道士,在他看來著實有些離譜了。
他確實派人去調查她的底細去了,但是派去的人還沒有回消息。
不過,他還是不相信她的一面之詞,除非真的找到了那個道士。
“既然你說你是跟道士學的,那你展示一下,你還會什么”
冷寒環著的手放下,孟晚秋是個孕婦,他們也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對方有問題。
所以,除了審問,好像也不能使用其他法子。
畢竟,對方的丈夫裴行之的七一五的功臣,父親是上過戰場有過功勛的老兵,哥哥也是立過功現役軍人,孟晚秋作為軍人家屬,他們不能對她動粗。
聽到冷寒的話,孟晚秋先是一愣,隨即嘴角上揚了起來,眼底洋溢著不懷好意的笑。
“你確定”
她正煩著該怎么解釋呢,說著也不信,說那也不信,非得讓她說出老道士的下落,讓她去哪找。
這樣好,他不是不相信嗎,那她就好好給他展示一下,讓他長長見識。
冷寒微微頷首,“當然。”
孟晚秋上下打量著冷寒,心里不屑地切了一聲,跟個蠻牛似的,還是她家裴行之好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冷寒被孟晚秋的視線弄得呼吸停了半拍,面若鎮定地任由她打量。
挪開椅子,孟晚秋站了起來,活動活動脖子,揉了揉手腕,“那好吧,你來還是”
最好這個姓冷的親自上陣,孟晚秋早就看他那張死人臉不爽了,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較教訓他一下。
孟晚秋一站起來,冷寒就看見了對方那挺起的肚子,心里不禁有些后悔。
“要不,還是算”了吧。
“不行,早點解決早點回家,我不想在這里待了。”
孟晚秋雙手放在胸前,大大的比了一個叉,聲
音拔高了起來,強烈表示抗議。
冷寒微頓,眼神與孟晚秋錯開,打開了房門,對外面的人說道“叫蘇軒過來。”
“冷隊,你找我”過了片刻,一個瘦高的男人走了進來,對比孟晚秋看見的其他人,這個人看起來格外瘦弱一些。
孟晚秋觀察他的臉色,大致猜測對方身體恐怕有些問題,心下頓時明白了冷寒叫這人進來的目的。
恐怕是覺得,叫其他人進來,覺得對付她一個孕婦,是對她的不公平。
孟晚秋蹙眉,倒是不太明白這個冷隊的真實想法,如果真想探查她的底細,派出最強的人才對。
“你跟她打一場。”面對蘇軒的問題,冷寒眼睛都沒眨一下,平地扔下一個炸彈,把蘇軒炸得不輕。
“什,什么”
蘇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大,再次確實,“冷隊,你說什么”
“我說,你跟她打一場,把她制服。”冷寒的語氣毫無起伏,好像再說今天天氣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