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很險,但孟明夏確實成功了。
不過他敢這么做原因,是因為他的心臟跟旁人不同,他的心臟在右邊,曾經有一次致命傷后,就是因為他的心臟在右邊,他僥幸活了下來。
正因為這樣,孟明夏才敢這么賭。
可之前撤離的王建卻出事了,他被另一波隱藏的雇傭兵抓到,孟明夏趕到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對方用他威脅孟明夏。
孟明夏不能不在乎戰友的性命,用自己交換了對方。
就在兩人都以為完蛋的時候,在后面的許風等人及時趕到,救下了兩人。
任務細節王建當然不能明說,只說了模糊的大致內容,但以夫妻兩人的思維能力,猜到隱藏的細節并不難。
“我都以為我快要死了呢還連累了團長。結果沒想到,再次醒來竟然出現到了醫院里。我還活著,傷好了大半,團長反而重傷,一直昏迷不醒。”王建苦著臉說道。
能不好嗎,那兩顆保命藥全給你吃了。
孟明夏那個傻蛋,竟然一顆也不給自己留著。
孟明夏要是醒著,肯定要喊冤枉啊,當時那種緊急情況,他能在敵人的監視下,把藥塞到王建嘴里就不錯了。
那還有機會,倒一顆留一顆。
這也太為難他了。
“王大哥你別在意,二哥身體并沒有生命危險。”孟晚秋沒說話,裴行之安慰了王建。
這是孟明夏自己的選擇,哪怕是家人,他們并沒有什么立場來指責王建。
孟晚秋心底有一些不舒服,但是她也能理解孟明夏,他們父親是軍人,從小給他們灌輸的思想,就是樂于奉獻。
孟晚秋想,哪怕孟明夏為了戰友犧牲了,孟愛國都不會怪這個戰友。
所以,她心底不舒服,卻也不會怪王建。
在裴行之說完之后,孟晚秋也接著說,“是啊,王大哥,你太客氣了。相信如果是你,你也一定會做出和二哥同樣的選擇。如今你們都沒事,這已經是件幸事了,其他的就不要在說了。”
見孟晚秋和裴行之不僅沒有怪他,還安慰他,王建心底感動的不行。
三人又寒暄了幾句,門外傳來護士的聲音。
“十四床王建,跑哪去了要換藥了”
王建撓撓頭,有些尷尬,“那個,叫我了,我先過去換個藥,待會兒再過來。”
“沒事,王大哥你先去吧”孟晚秋笑著說道。
兩人起身,準備送王建離開。
“不用送,你們坐著就好。”到了門口,王建朝外面喊了一聲,然后對兩人說,“這里的護士很兇的,特別是照顧團長的護士,那小姑娘可兇了,平時都不讓我待超過三分鐘,說怕我把什么病毒傳給團長”
王建
可委屈了,他住院這幾天,身上從來沒那么干凈過,那個護士還嫌棄他臟。
送王建離開后,孟晚秋緩緩吐出一口氣,正準備說什么,肚子卻先傳來咕嚕咕嚕地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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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之秒懂,揉揉孟晚秋的腦袋,柔聲說道“我去買點吃的回來,你在守著二哥,嗯”
孟晚秋摸摸肚子,點了點頭,今天凌晨就起來,做了幾個小時的車趕到市里,肚子早就餓得不行了。
之前有孟明夏的事壓在心上,讓孟晚秋連身體的饑餓都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