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可總算回來了,我快想死你了”孟逢冬膩歪抱著孟晚秋的手,撒嬌道。
耳夾的孟明夏聽見,嘴角抽了一下,臭小子真是雙標。
旁邊的裴行之看到,第一天,大家都很高興,默默忍了下來。
“逢冬長高了好多”裴行之說道。
孟晚秋聽著,打量了孟逢冬一眼,孟逢冬立馬接受到信號,瞬間挪到裴行之旁邊站得筆直。
有個參照物,姐姐才能看得更明顯。
裴行之
姐控真討厭,忍
孟晚秋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看了一眼,“真的誒,都快趕上你姐夫了呢我記得我走前,你才到他肩膀邊,現在都到額頭了。”
“嘿嘿,再給我兩年,我肯定比姐夫高。”
孟逢冬你是懂拉踩的
“好了好了,別閑聊了,趕緊上車,爹娘他們還在家里等著呢做了一天的車,回家吃完飯之后,好好休息休息。”
那邊,孟明夏已經解開了牛繩,趕著牛車掉了頭,“上車上車,今天讓你們見識一下,孟司機的技術。”
“要是趕到溝里去,你就等死吧”孟延春笑著說出了驚悚的警告。
“二哥,你瞎說什么呢你這不叫司機,叫車夫。趕馬的叫馬夫,趕牛應該叫牛夫才對。”孟逢冬糾正道。
“信不信我讓你一個人在后面跑。”
孟晚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仰倒進了裴行之懷里。
裴行之勾唇。
他沒有兄弟姊妹,看著孟家兄妹四個的相殺相愛日常,才見面沒一會兒,已經出了幾次笑話了。
摸索著孟晚秋的手指,孟晚秋抬眸看他,四目對視,彼此的體溫交融,目光逐漸拉絲,眼底都是溫柔綿長的情意。
天氣很冷,可人心很暖。
兄妹四人加上裴行之,幾人閑聊著,聊各自的近況,家里的瑣事。
當然,最受歡迎的還是孟延春說的村里那些八卦。
哪家和哪家又吵架了,哪家的小孩打哭了誰家小孩,哪家媳婦婆婆又吵起來了,哪家夫妻吵架又給氣回娘家了
就這些平常的事情,讓孟明夏二個聽的如醉如癡,不停地催促孟延春講多點,他們愛聽。
這點,裴行之就跟孟家兄妹幾個不太一樣了。
他對別人家的私事不太感興趣。
但壓不住他有個愛八卦的媳婦,不僅自己喜歡聽,還愛跟裴行之討論,討論是誰的錯,又愛問裴行之的看法。
以至于,對這些不感興趣的裴行之也加入了話局。
他話雖然少,但往往都是一針見血。
牛車到了一個地方,孟晚秋忽地想起了一件事情。
一件瞞著裴行之的事情。
當初她跟著江秀秀,去了公社里的廢品站,淘到了很多古籍和古董,就埋在了這座山里。
那么些年過去了,她差點都忘記了。
如果不是路過這里,她還不一定記得起來。
見孟晚秋面色異常,裴行之捏捏她柔軟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詢問,“怎么了”
耳朵有點癢,孟晚秋在裴行之肩膀上蹭了蹭,然后湊到他耳邊,悄聲說著“回去告訴你。”
裴行之勾唇,眼底流露出寵溺,掛了掛她挺翹的鼻尖,柔聲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