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雙手肯定已經沾滿鮮血了。
賈母聞言心跳漏了一拍,但還是迅速回神對著寧望雪嗔怪的說道“這話說的外道,在自己家里還這樣,可見是沒將老婆子當自己人。”
“老太太說笑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您老在我這里可不光是我的長輩呢。”
跟賈母告了罪,寧望雪又轉頭與黛玉小聲說話,“就他們這一行,一般沒那個天賦的都做不來。”
也就是在你們這里吧。換個時空你再去瞧瞧,那可都是國粹,藝術,可受人尊敬了。
一塊生活那么多年黛玉雖不十分了解寧望雪,也知道她的心性,聽到她這么說也明白她想要表達的意思。見她這么說便要點頭,不想薛姨媽卻笑指那個小旦對眾人說道“這孩子的扮相好似一個人。”
原本就滿心警惕的寧望雪聞言刷的一下就轉頭看薛姨媽,雙眼微瞇,竟也有幾分寒光乍現。
“像我”
寧望雪蓄勢待發,整個人都緊繃著,仿佛下一秒就是那離弦的箭一般沖出去時偏又聽到這么一句,渾身一顫,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向今天的壽星公。
這是什么神展開
我也想知道
寶釵哭死的心都有了,可還是不得不替剛剛又被王夫人坑了一把的薛姨媽善后。
“我舊年生了一場病,清減了不少,她眉眼間到與我那時有幾分相似之處。”深吸一口氣,寶釵對眾人笑道“今兒我生辰,也難為她們了,我不敢比肩老太太和郡主娘娘,只賞三兩吧。鶯兒。”
鶯兒聞言立時從丫頭那一堆里站出來,從身上拿出兩個玫瑰紫色的荷包分別遞給那兩個小戲子。
另一邊剛想說什么的史湘云愣住了,她看看寶釵,再看看那小旦和黛玉,怎么看都覺得那小旦更像黛玉。
別說史湘云了,在薛姨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就都看出來那小旦的眉眼像極黛玉了。將一個人人都可以作踐的小戲子與太上皇親封的郡主,尚書之女相提并論,那都不是一般的折辱人。也因此看出來的人都沒言語,生怕得罪了人。
王熙鳳最是勢力,看人下菜碟,原著中她就是她提起話頭讓眾人猜,史湘云再搶答成功的。
王熙鳳敢拿黛玉取笑是因為黛玉無依無靠,就是生氣了她也不能做什么。而史湘云呢,也許是一時口快,也許是心頭那點嫉妒在作祟。但不管她當時是什么心思,是否是有意的,只事后與寶玉吵架卻還反咬黛玉一口,并且還不向黛玉道歉這一點,就知道這丫頭也不是什么好餅了。
但現在的王熙鳳可干不出這種事來,也因此王熙鳳那邊什么都沒說,與薛姨媽坐在一塊的王夫人卻用一種有些疑惑的語氣引著薛姨媽往這方面想。薛姨媽就沒想到她親姐妹不敢得罪被寧望雪護著的黛玉,卻仍想要伸爪子去撓人。
寶釵發現時已經阻止不及了,便只能咬著牙配合了一回自己親媽。
薛姨媽見寶釵這般說詞,也瞬間反應過來了。她是有些急智在身上的,于是自知失言且急紅了臉后還用一種震驚的神色轉頭看向王夫人。
這一番表現倒是與人無限遐想。
薛姨媽這招實在是高
她什么都沒說,直接讓王夫人想要狡辯一番都不能。
眾人見薛姨媽這樣,又都不約而同的看向王夫人。哪怕什么都沒說,但他們的眼神和神態都已經告訴了所有人他們都靠腦補還原了一回事情經過。
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