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望雪提了寶釵,黛玉又想想還落下誰了,在心底扒拉一回手指,就發現她們又將大姐兒給忘了。于是又讓人給大姐送了幾樣。
“寶玉不是受傷了嗎剩下的再挑兩樣,咱們拿著東西看看寶玉去吧。”
真想知道寶玉傷成什么樣了,頭頂那塊會不會真禿一塊
嘻嘻,有點不敢想像呢。
黛玉并不想去看寶玉,但寧望雪想去,三春又是必須去的,最后也就隨大溜了。
不過往榮禧堂去的時候,黛玉還小聲的問了寧望雪一句,“你說二舅母會怎么處置彩霞”
寧望雪搖頭,她是滿心同情這位遭遇職場xg騷擾的妹紙,如果王夫人要賣掉彩霞,那她到是可以出錢將人買下來,回頭往家里的莊子上一送也就安置了。可若是旁的,寧望雪就無能為力了。
其實黛玉跟寧望雪是同樣的想法。
做為女子,她非常不恥寶玉的行為,但做為客居的表姑娘她也不好插手外家的家務事。
她都沒立場說什么做什么了,她家旺旺這樣的身份就更不方便了。
想到此,黛玉在心里又將寶玉罵了一通。
好的不學,盡學這些下流的勾當。
其實彩霞還真不需要寧望雪和黛玉擔心,關心彩霞的人多了。
像是趙姨娘,像是王熙鳳,像是彩霞的家人。
賈政一定會知道自家兒子都干了什么好事,趙姨娘和彩霞的家人也會或真心或假意的為彩霞求情,而王熙鳳則是準備再復制一回寶玉母婢的事。
彩霞是受害人,也洽好是一枚好棋子。
寧望雪與黛玉,三春到榮禧堂的時候,賈母和李紈王熙鳳也在這邊。
賈母坐在離床有些遠的地方,嘴上說著各種心疼,可心里卻真沒多少。
賈母這一劫,應該過去了吧
王夫人那幾個丫頭快來了吧。
沒人聽到賈母這句心聲,到是王夫人那句成功被王熙鳳捕捉到。挑了挑眉,王熙鳳也多少有些期待。
李紈想了什么,無人知道,得了
消息過來的邢夫人到是一邊心疼寶玉,一邊又眼氣王夫人是個有兒子的。
寧望雪她們就是這時候進來的,一行人過來先與屋中長輩行禮,隨后才看向床上的寶玉。
寶玉拿帕子虛擋住自己上了膏藥的半張臉,可由于面積有些大以及寶玉沒擋對位置,到是讓寧望雪和黛玉幾個都瞧見了寶玉同樣上了藥的頭皮。
黑黑的,帶著剃頭發留下的毛茬此時根根立著那畫面就像是沒褪毛的黑毛豬的豬皮。
怎么說呢,多少有些惡心吧。
喜潔,且還有些小潔癖的黛玉多少有些惡心反胃,寧望雪與黛玉從小一塊長大,早就猜到了會這樣,于是不動聲色的塞了一顆薄荷糖給黛玉,黛玉借著手中的帕子將糖含在了嘴里。
寶玉我看見了。
旁人都沒注意到這些小動作,但一直拿眼睛偷瞄黛玉的寶玉卻是瞧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