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次向屋中眾人告辭后,無論是寧望雪黛玉還是賈母王夫人王熙鳳之流都不再將注意力放在寶釵身上,而是或目送或親自送寧望雪和黛玉離開榮慶堂。
李紈和王熙鳳親自將她二人送到垂花門前,二人想了想也沒回趟綺霰齋而是直接坐著馬車離開了。
“別氣了。不是一路人又何必為了不相干的人氣著自己呢。”見黛玉坐在馬車里還一副氣呼呼的樣子,寧望雪走腎不走心的勸了她一句,“其實我還挺佩服她的。”
“佩服她”原本還在生氣的黛玉聽到寧望雪這么說,當即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扭過頭來。
“這世上,活得最好的都是不要臉面的那種人。你是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子,她則不然。薛寶釵不光是精致的利已主義者,也是最識時務的見風使舵,與世浮沉之輩。她那樣的人算計太過,雖失了本真,但若是能抓住機會卻未必沒有一飛沖天的可能。”寧望雪倚著馬車背說出自己的觀點,“不可深交,也萬不可托事于她。”
因為利益當前,她可以分分鐘將你給賣了。
黛玉緩緩點頭,“這話很是。”若是換成了她,肯定做不到她那樣。
“想什么呢”聽到黛玉這么說,寧望雪還笑著點了黛玉一句,“那種事你也未必做得出來呀。”
栽贓陷害,臨場發揮,也不是誰都能反應那么快的。
“她陷害我不算什么事,可她心中定然仍舊記恨林家害死她哥哥呢。”不過說起這個,寧望雪又看向同一輛馬車里的九歌,“你盯緊薛家和薛寶釵些,必要時,”
必要時什么
寧望雪沒說,九歌也沒問,一旁的黛玉則是小聲嘀咕了一句陷害你怎么不算事了,卻也沒對寧望雪的安排有什么意見。不光如此,
黛玉也已經準備下馬車后就吩咐她老子娘留給她的得力管事去盯著薛家那邊,好與寧望雪來個雙管齊下。
中秋前,寧望雪和黛玉便進宮了。一直到八月十八那天,兩人才從宮里出來。
小公主到也跟著她們來了寧園小住,之后小公主又拉著黛玉回了她的公主府。
寧望雪沒去,她將時間分成四部分。
一部分學習那些農業知識,一部分跟著重金請來的農民在寧園里折騰,折騰完實驗田那點事,再折騰一回園子里的果蔬。因為干農活也要講究時間,所以寧望雪的時間都是根據農活實操時間進行劃分的。
一部分時間安排在晚飯前后,這段時間寧望雪會練琵琶,練古琴,練字什么的。而最后一部分時間,則是寧望雪回空間的時間。
寧望雪也在空間里劃了一塊地出來。
白天怎么學的,晚上就再在空間里溫習一遍。順便的再琢磨一回改良的事。
對了,寧望雪還將一些適合這個時代的改良農具從書里摘畫下來,先讓人做了成品出來,之后請那幾位農民師傅使喚一回,確定可行后便讓黛玉以上折子的方式將圖紙遞上去。
不直接遞到御前,而是走正常的遞折子程序。
林如海雖是欽差,但他還是工部尚書,所以就算他不在,但工部要是能拿出更好的農具來,他未必沒有功勞。
而折子是黛玉進上的,就是想要不給這父女倆功勞都不行呢。
最重要的是她們明明可以直接將折子送到御前,卻偏偏用了這種方法走個過程,也讓不少人不敢貪了這份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