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她們旁邊就有個大小伙子,一聽立即臉紅了。
他當時離得比較遠,趕過去的時候夏芍已經在救人了。而且離得近也沒用,他不會水
小伙子忍不住偷偷看了夏芍一眼,只覺得這姑娘心好又厲害,還長得漂亮。
就是太漂亮了,漂亮得他這一路都沒敢跟人家說話。
“你”眼見夏芍的家要到了,小伙子鼓足勇氣,才說了一個字,就對上了一雙冷沉的眼眸。
陳寄北正在院子里劈柴,外套已經脫了,半卷的秋衣下露出線條優美肌肉緊實的手臂。
他唇角斜叼著煙,橫過來那一眼犀利又壓迫,看到夏芍一身狼狽后卻是一頓,眉皺起來,“怎么搞的”
“沒事,救了個人”
夏芍剛說沒事,噴嚏就不給面子地跑了出來,還連打好幾個。
陳寄北拿下煙,沉著臉起身,去里屋拿了件棉大衣,一言不發將她裹成了熊。
棉大衣很重,夏芍折騰半天才從大衣里露出半張白皙的臉,把之前那幾人的衣服還了回去,“謝謝。”
兩個大姐忙說不客氣,倒是那小伙子有些愣,看著陳寄北,“他是誰”
“我對象。”夏芍沒選擇“愛人”這個稱呼。
可那小伙子聽了,還是有些失神,“你結婚了啊”
兩個大姐是過來人,哪能看不出他那點小失落,趕忙轉移話題,“記得喝姜湯,可千萬別凍壞了。女人家涼到了是要落病根的,你別不當回事。”
“行了咱們也別在這杵著,趕緊讓她進屋暖和暖和。”
陳寄北就在一邊沉眉看著,雖然沒說話,身上卻比剛從水里出來的夏芍還要冷,幾人趕緊告辭了。
夏芍進屋把濕衣服換了,又擦了頭發,抱著衣服出來,陳寄北正斂著眸,在菜墩上切一塊老姜。
“我來吧。”她想要接手。
男人卻理都沒理,徑直把老姜切成碎末,放進鍋里煮。
不多會兒一碗姜湯就放到了夏芍面前,姜放得很多,還沒有糖,一想就知道肯定很難喝。
夏芍輕聲道謝接過,只喝了一口就被辣得吐了下舌頭。
她皺著臉裹著被子,一挪一挪想去炕邊,拿結婚那天剩下的喜糖。
這要是在平時,對方早含著譏諷說她“死都不怕,你還怕辣”今天陳寄北卻一言不發拿了裝喜糖和瓜子的鐵盒子給她,不僅一句話沒和她說,看都沒看他。
“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那周圍又沒有別人。而且我是因為會游泳才跳下去的,也知道溺水的人會不顧一切抓住周圍的東西,跳下去的時候還抓著腰帶,準備抓不到她頭發就套她身上。”夏芍小聲為自己辯解。
這準備可以說很周全了,陳寄北也知道她不可能見死不救。可知道,卻依舊心里不痛快,也不知道是在跟誰生氣。
見夏芍將姜湯喝完,他伸手就要將湯碗送下去,夏芍卻抱著碗沒松手,“你就不想知道我救的是誰”
她抬起濕漉漉的大眼睛看他,臉上還有未退的蒼白,看起來可憐極了。
陳寄北別開視線,手上加重了力道,還沒拿走碗,只聽她軟軟又道“是楊巧娟,她跳河了。”
楊巧娟跳河了
陳寄北倏然又看回來,眼底一片沉黑。
夏芍這才把湯碗放開,窩回裹著的被子里,“你知道她為什么跳河嗎”
她還想賣賣關子,陳寄北卻何其敏銳,一下就猜到了關鍵,“她懷孕了。”
只是失身還能糊弄過去,肚子大了,可就不好遮掩了。
一下子就被人猜中,夏芍覺得沒意思。
可陳寄北才是那個最先被當成接盤俠的,算計他的還是他親嫂子,夏芍又為他覺得不平。
夏芍不知道原書中沒有她橫插一腳,劉鐵萍設計陳寄北成功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