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靠近不依不饒的少年,彎腰輕輕地將玫瑰胸針別在他的左胸口上。
“這枚胸針是我親手設計的,獨一無二,是只屬于你的禮物。”
月亞爾本來還想耍性子,聽見她溫柔的話語后徹底沒了聲。
他不太自然地哦了聲,抬手摸了摸被銀劍刺穿的血紅玫瑰胸針,心情忽然很好。
逐漸接受事實的盛放抬手理了理他凌亂的紅色碎發,而后撤開兩步,朝他晃了晃手機。
“我先走了亞爾。”
她不規則的碎發落在肩頭,離開時帶起了微弱的風,露出后脖頸上低調的玫瑰刺青。
月亞爾被這特別的圖案占據了很久的心神,直到小粉毛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肩膀。
“表哥,你是認真的嗎你喜歡的明明就是”
“打住。”月亞爾臉上傲嬌可愛的表情褪去,矜貴高傲的神色取而代之。
他將玫瑰胸針取了下來,隨手揣進了口袋里去“戀愛跟喜歡是兩碼事。”
“她既然可以撇下我一個人離開,我又為什么不可以找一個順眼的談戀愛。”
“這都什么年代了,哪個傻子會替人守身如玉。”
“我就是要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將我的第一次統統交給另一個人”
小粉毛跟月亞爾一樣都是養尊處優的少爺,如此沖動魯莽的月亞爾他是頭一回見,一時間竟有些無語凝噎。
但他最后也只能夠淡淡嘆了口氣,希望月亞爾未來不會為這席話感到后悔。
晚上八點左右,盛放準時到達機場。
打扮素來高調的向晚瀾一拖著行李出現,直接成為了公眾的焦點。
她騷里騷氣地朝著并肩走的oga送了個眼波,直接鬧得人家當場一個大臉紅。
盛放往上拽了拽口罩,決定不在這里與她碰頭。
無奈好友之間太過心有靈犀,即便盛放努力減小存在感,還是被向晚瀾一眼給找到了。
“ohybaby放放”
能將人騷斷腿的油膩呼喚在人群中響起,向晚瀾拉著行李狂奔而來,盛放直接被撲了個滿懷。
她時隔多月再度聞到熟悉的苦澀柑橘味,再多的嫌棄也都往往回吞干凈了。
“這次來準備待多久”
盛放貼心地將行李接過來,把妥善保存著的向日葵遞給她。
向晚瀾挽著她的手,看到喜歡的花后,一雙狐貍眼柔和了不少。
“我辭職了。”她淡定地投入一道驚雷,一臉沒什么大不了的樣子,“下一份工作決定就在這里找,我要留下來陪著你。”
“你倒也不用”盛放組織了一下語言,雖然很高興自己能被惦念著,但比起這個,她更希望向晚瀾過得好。
“沒用的,我已經接下了新工作室拋出的橄欖枝,工資整整翻了一倍,我才不走。”
“嘖,行李箱自己拿。”盛放翻了個白眼,假意將行李箱推過去。
向晚瀾瞇著眼睛避開,笑得格外恣意。
將行李都放在盛放家之后,兩人相伴著去了向晚瀾早早訂好的餐廳。
“我跟你說,這家火鍋聽說巨巨巨好吃,我翻評論都翻出了滿嘴口水。”
向晚瀾一邊給盛放介紹著店里的特色,一邊領著人往小包廂里走。
而后門一開,燈一滅,特別定制的蛋糕被服務員推出來,生日快樂歌適時響起。
向晚瀾每年都玩這么老土的一招,但盛放很吃這一套,每到此刻,她空蕩蕩的心都會被溫暖充盈。
許完愿切完蛋糕,兩人在包廂內落座等著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