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李叔已經把晚飯做好了,去洗個手快來吃飯。”盛放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像叮囑小孩一樣叮囑著月亞爾。
月亞爾滿心無奈地將亂糟糟的頭發整理好,小聲嘟囔道“我不是小孩了。”
他轉過身將蛋糕小心地平放在書桌上,離開前多看了好多眼。
棕褐色的紙袋子看起來沒那么高檔,打開后里面的抹茶慕斯也不那么漂亮。
可這份無足輕重的禮物卻滿帶著某個人溫柔的心意,令人很難不動搖。
月亞爾想著,還是等明天吧,至少等明天大家都開開心心的,他再跟盛放坦白。
“我不要跟小屁孩一起玩滑滑梯”
穿著清新連體泳衣的月亞爾雙手插在小蠻腰上,大聲拒絕盛放的提議。
他不敢去玩那種密閉管道的高大滑梯,也不敢去玩會中途各種滋水的過山車,更不敢去深水區游泳。
看著旱鴨子少爺那倔強的模樣,盛放想帶著他去玩兒童滑梯,結果被氣洶洶地拒絕了。
“那你要玩什么呀少爺”盛放將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上,避免他被過道來來往往的人碰撞到。
月亞爾一張白嫩嫩的臉氣鼓鼓的,非常后悔昨天自己為何耳朵失靈了,沒聽到盛放要來的地方是水上樂園,早知道他就提議換個地方了。
“我,我要去那里”他指了指水位就到腰的淺水區,高亢的聲音毫無氣勢可言。
“好的少爺。”盛放伸手擋了擋毒辣的太陽,帶著月亞爾下了淺水區。
白得幾近發光的月亞爾一下水就速度縮到一朵巨大的蘑菇下,生怕回家后看到四肢黑了一個度。
盛放朝著四周環顧了一圈,發現遠處還有幾個項目她沒有了解過,便低頭同郁悶的月亞爾說道“亞爾,我去看看有沒有什么溫和點的項目,你先在這里待一會,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
她晃了晃被防水殼套著的手機,邁著大長腿離開淺水區。
月亞爾心中猶豫著要不要跟上去,抬頭看了眼能將人烤干的太陽,又跨不出這個步子。
直到他眼尖地瞄到有一個妖艷賤貨穿著極少的布料,鬼鬼祟祟地跟上了一無所知的盛放,內心警鈴大作的他立馬坐不住,大步離開淺水區就追了上去。
盛放平日里穿衣顯瘦,脫了衣服就露出極為漂亮的身材,她常年晨跑健身,四肢都覆蓋著一層恰到好處的完美肌肉,配上一米八幾的個頭,她光是走路就叫人挪不開眼。
有oga嗅到了她身上濃郁的aha氣味,趁著某個暴脾氣小紅毛不在,連忙整理了一下儀容就緊巴巴地追過來,妄圖討要一個可能性。
可他的手才剛搭上盛放的肩膀,露出笑容想說出醞釀了好久的開場白,就被飛來一腳踹進了旁邊的池子。
巨大的水花飛濺出來,滿臉詫異的盛放側頭望去,只看見一道默默游開的身影,以及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的月亞爾。
盛放
“看什么看,人都走遠了你看什么看再看你下去跟他一起游”心情極度不爽的月亞爾瞪了盛放一眼,跨著一點都不優雅的步子獨自離開。
放放在大學內一周可以拒絕掉四個系花系草級別的oga。
怎么可能對一個幼稚的小孩起了心思。
月亞爾走到半道不受控制地想起向晚瀾這句半炫耀半嘲諷的話,接著又回憶起剛才那個腰細腿長的嫵媚男人,愣是又回過頭氣呼呼地踩了盛放一腳。
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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