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太輕,幾乎轉瞬就淹沒在喧囂聲浪之中。
月亞爾卻從她溫柔繾綣的眼神中讀懂了這句話的意思。
“不”他又一次在盛放面前羞得無處遁形,緊張到舌頭都差點打結,“不準,不準伸舌頭”
掛在唇邊的拒絕就這樣來了個急轉彎,成了欲蓋彌彰的掙扎。
月亞爾縮在盛放的懷抱里,一只手抵著她的胸口,一只手被她牢牢地握住,五指與五指緊密相連。
他緩緩閉上眼睛,周遭嘈雜的一切都在自動遠去,只剩下心臟蓬勃跳動的聲音,以及越靠越近的呼吸聲。
盛放輕輕將唇與唇相貼,正式在浪漫的煙火下與第一個戀愛對象接吻。
她很聽話,亦或者說,她不知該如何進一步,在漫長的數十秒內,她只敢純粹地與月亞爾相貼,不敢主動熱情地往里探。
反倒是最初堅決劃分了界限的月亞爾,偷偷睜開水霧蒙蒙的眼,將同樣放松不下的盛放盡收眼底。
他無法抑制這一刻的心動,最后決定順從心意,鼓起勇氣更加親密地貼近她,慢慢將舌尖探出。
盛放微微一顫。
有些小得意的月亞爾察覺到了對方的震驚,心底殘余的那抹猶豫徹底消散。
只是還來不及多高興兩秒,盛放就霸道地反客為主,糾纏得他無法呼吸。
大腦缺氧的月亞爾差點融化在這燥熱又曖昧的夜里,轉瞬即逝的煙火也慢慢迎來了尾聲。
他靜靜靠著盛放喘氣,出神地望著漫天白煙四處飄飛。
直到這一刻月亞爾才真正明白,那些沒由來的占有欲和警惕感到底是為什么。
但不論是為什么,至少他現在很確定一件事。
他不想跟盛放分手了。
“哦喲喲喲喲喲喲喲喲,滿面紅光喲喲喲喲喲。”
“小兩口最近蜜里調油真是羨煞旁人喲喲喲喲”
從繁忙工作中得以抽身的向晚瀾,終于有空跑去咖啡店嘗嘗盛放的手藝。
兩人差不多有一個月沒聚過了,這家伙一碰面就對著笑吟吟的盛放陰陽怪氣。
盛放拉花的手一頓,最后面無表情地給向晚瀾拉了個鬼臉,咖啡里一勺糖都沒放。
笑容賤兮兮的向晚瀾翹著二郎腿坐在窗邊,爽歪歪地接過盛放遞過來的咖啡后淺嘗一口,最后差點連人帶杯扔出五里遠。
“刁民說好的答應朕不在咖啡里下毒的”
向晚瀾苦得表情扭曲,回想起無數個自己加班時靠黑咖啡吊著一口氣的日子。
盛放遭她憤怒控訴,終于大發慈悲地往她杯子里扔了塊方糖。
“你倆感情現在算是穩定下來了”用力把拉花攪爛掉的向晚瀾秉持著不浪費的原則又嘬了口,終于心滿意足地松開了眉頭。
“算是吧。”盛放想起從江邊回來后的事,沒忍住垂眸輕笑。
主動破了戒的月亞爾起初很是懊惱,接著又莫名其妙臉紅,最后愣是躲了盛放好幾天,一看見她就各種眼神飄忽,說個話磕磕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