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抓心撓肺的聲色伴著甜膩到心慌的味道一同襲來,致使盛放再也無法像根木頭一樣杵著。
她將燈關掉后紅著眼尾艱難轉身,彎腰將哭得梨花帶雨的月亞爾打橫抱起來,小心將他輕放回床上。
“腳,你的腳無論如何先包扎”盛放仰著修長的脖頸不敢低頭去窺探那致命的風景,只怕就一眼,身體里鎖住的野獸就會咆哮著破籠而出。
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的月亞爾豈會容她找借口離開,他好不容易才抓住她。
“沒關系,你抱抱我,只要你抱抱我,我就不疼了”月亞爾用雙手牢牢圈住盛放的脖子,急切地在黑暗里去搜尋對方的嘴唇。
他伸腿勾住盛放的腰,迫使她倒在自己身上,毫無章法地啄吻著她的面頰。
盛放的呼吸聲一聲比一聲沉重,她熱得汗水一顆顆滑下,合上眼睛情緒有些崩潰。
月亞爾胡攪蠻纏的能力一向出眾,被信息素強制誘導提前進入敏感期的盛放難以掙脫,只能被帶著不斷下落,最終清晰地聽見弦繃斷的聲音,再也生不起逃離的心。
“哎。”
她輕嘆一聲,輕松將月亞爾抱離床面,他那只受傷的腿再也沒有機會放下。
室內的燈早已被盛放熄滅,只剩下床頭一盞昏黃夜燈在明明滅滅。
被反向控制的月亞爾找不到可以支撐住自己的點,他糊涂地揮手抓著空氣,壓抑在喉嚨的痛苦哭泣聲如驟然降下的雨,沉悶卻急切。
“盛放,盛放。”適應了黑暗的他摸索著觸碰到盛放溫熱的面頰,輕易瞥見了她眼中來不及掩飾掉的那一抹瘋狂。
月亞爾像是入了魔障,顫顫巍巍地伸手半遮住盛放的臉,只留下那雙勾得人心亂的深情桃花眼。
像嗎太像了。
一樣的眉目含情,一樣的招蜂引蝶,一樣的叫人泥足深陷抽不了身。
“姐姐”月亞爾含著晶瑩的淚苦澀輕喚,卻在轉瞬間又被撞散了清醒的可能,“我腳疼,你輕些。”
盛放一頓。
而后直接將人推下,摁倒在被褥之間,任由凝固的傷口再度崩裂開,飛濺的血珠子將純白的被單染出一朵又一朵妖艷的血花。
“你再叫聲姐姐”盛放不知他藏在背后的齷齪心意,眼中仍舊存著一簇烈火。
月亞爾卻輕顫著肩膀不愿再開口,被逼到極點了也只是哀怨地叫著盛放。
他也算是認清了,所謂的像,也只有那么一丁半點的像,人與人之間卻是天差地別。
若盛放真的和那人如出一轍,想必月亞爾早已哭著卷鋪蓋跑路。
只是他現在不知是更為自己滿腔愛意終究付諸東流而痛苦,還是更害怕盛放追究到底知道這背后真相,選擇決絕將他拋棄。
從一開始就沒有區分清楚的感情,月亞爾到現在更加沒辦法辨別。
但他很確定一點,唯一一點。
盛放是只屬于他的,唯一屬于他的,疼他愛他關心他的aha。
他聽不得盛放的冷言冷語,也見不得盛放的冷眼冷臉。
他不會再讓錯誤持續下去,也不會讓盛放知道這場戀愛開始的真正目的。
只要解決掉這些,他們一定會慢慢成為一對真正相愛的伴侶。
一定,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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