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起來將她試過的禮服全都包起來”財大氣粗的月少爺回過神后,掏出黑卡拍在了桌上。
盛放唇一動,想說的話最后卻慢慢湮滅在月亞爾炙熱的目光中,終是化為淡淡一笑。
回家后,腦瓜子里全是少兒不宜的月亞爾興沖沖地挑了件他最喜歡的純白色禮服,紅著臉硬塞進盛放的懷中。
“我,我早上幫了你,你晚上可不可以穿這件禮服”
他膽子雖大,但碰見難以啟齒的事時還是找回了幾分矜持,吞吐了半天沒敢把話說全。
盛放抬手輕撫著月亞爾的臉龐,見他目光躲閃得厲害,輕輕在他唇邊落下一吻。
“好。”
得到了應允的月亞爾眸光瞬間亮起,頰邊紅云頓生。
然而當下這個天真活潑的他,到了后半夜幾乎是氣都喘不勻了。
但月少爺就是比平常人更敢于承認自己的喜好,一邊哭一邊想著以后要每天給盛放買一套不一樣的禮服。
兩日后,盛放陪月亞爾去參加好友聚會。
他這個圈層所認識的人,基本上在外多多少少都能夠叫得上號。
月亞爾的本家不在這座城市,朋友們在開學前為他辦了場奢華氣派的聚會,主要原因就是為了拓展一下本城的交際圈。
盛放剛出現的時候,不少人都用別有深意的視線看她。
有錢人之間的消息一向是共享的,在他們眼中盛放的地位分外尷尬,說得再難聽一些,她可能純粹就是月亞爾失戀后隨便拿來消遣的玩物罷了。
可向來眼高于頂的月少爺,卻狠狠讓他們吃了一驚。
他恨不得變成盛放身上的掛件,一臉驕傲地向親近好友介紹著她的身份,不許任何人對她有半分不敬。
而從未跨進過上流社會的盛放,看著令人眼花繚亂的一切,情緒始終很淡然,沒有半點渴望與貪婪。
有人禁不住竊竊私語,說她很會裝。
可得知堂堂月家唯一的寶貝兒子愿意為了她,住在曾經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廉價小區,統統都失聲了。
“亞爾,你玩真的那條朋友圈我還以為你是發來氣某個人的。”
“我這看來看去,橫豎也沒看出來這人有什么特別的。”
“你懂什么,她對我很好,我是真心和她在一起的。”月亞爾望著為他去拿吃食和飲品的盛放,毫不猶豫地反駁了朋友的話。
“可她只是一個月薪還不夠你一頓晚餐錢的咖啡師,你怎么知道她對你好是不是別有用心。”
眼見盛放朝著這里走來,多事的朋友故意高聲說道。
“她要是肯圖我錢那就好了。”月亞爾意味不明地攤了攤手,無視掉朋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亞爾。”神色平靜的盛放將托盤遞過來,將他抿了一口的香檳拿走,“先吃點東西墊肚子,空腹喝酒晚上回去會不舒服。”
“噢,那你喂我。”月亞爾自然地窩進盛放的臂彎,一邊聞著香香的味道,一邊乖乖張嘴吃東西。
盛放將人圈在懷中,細致入微地將人照顧著,方方面面都挑不出一點錯來。
她半分眼神都不曾給過旁人,情深似海的桃花眼中只看得見一個月亞爾。
本來還想說點什么的朋友,見到眼前倆人若無旁人的恩愛場景后也只能閉了麥。
不得不說,除去出身,盛放這種情緒穩定且安全感滿滿的戀人,很少有人能夠抗拒得了。
這要是分了手,月亞爾怕是得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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