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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身上的溫度在不自覺升高。

    寧枝下意識吞了口唾沫,退開稍許,卻幾乎在一瞬間,被奚瀾譽略微使勁,拽回了身邊。

    “做什么”

    奚瀾譽手掌上移,虛攬住她的肩,那清冽的雪松霎時順著微風和他磁沉的嗓音流淌進她的血液,“上回陪你演一場,這回輪到你陪我。”

    寧枝直到進屋,臉上那股熱意才漸漸散下去。

    說來也奇怪,她心中分明知道這只是演戲,但當奚瀾譽果真半攬著她時,她竟有種不自覺的緊張。

    寧枝嘆口氣,興許是他這人存在感太強,實在無法忽略。

    這是座極具生活氣息的小院,各色蔬菜瓜果各占一塊地,墻上爬滿了應季的絲瓜藤,其上沉沉墜下不知多少綠油油的新鮮絲瓜。

    當然,主人并非純實務派,躍過這半邊,另外一半則郁郁蔥蔥種了些不知名目的花草樹木。

    寧枝只認出,那占地最大的一棵,是新抽生的山茶樹,瞧著長勢喜人。

    而這樹旁鑿了口水井,井口渾圓,固定的石塊或因使用頻繁,已缺了塊邊角,有個明顯的豁口。

    旁邊放著的水桶正瀝著水,很顯然才用不久。

    屋內有人聽到動靜迎出來,聽得出,那語氣是真意外,也是真高興。

    “瀾譽來啦”

    奚瀾譽“嗯”了聲,說“來給您慶生。”

    何信芳將手在裙擺上擦了擦,喜得眼角皺紋都堆起來,笑說“你這孩子,前段日子不是還說沒空”

    奚瀾譽說“正好路過。”

    說話時,他搭在寧枝肩上的手指無意識碰了下她的鎖骨,寧枝身體反應快過大腦,條件反射般顫了下。

    奚瀾譽退開稍許,朝何信芳介紹“這是寧枝。”

    “真好看。”何信芳善意的目光將寧枝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并無不適,反倒有種長輩般的體貼,“你們倆往這一站,比我小時候看的那畫報里的明星還要養眼哩。”

    奚瀾譽勾了下唇,從口袋里摸出煙盒,掏出一支,立在院中點燃。

    何信芳順勢上前握住寧枝的手,笑著問她“一路過來累不累,就當這里是自己家,晚上想吃什么,就到院里摘新鮮的絲瓜燒個湯好不好,瀾譽嘴挑,你呢,你有沒有什么忌口的”

    寧枝被她的熱情感染,也笑著說“您一下子問這么多,我都來不及答了。”

    奚瀾譽恰好抽完那根煙,邁步走過來“她沒忌口,您今天生辰,就別下廚了,我讓人送過來。”

    何信芳不贊成“浪費那錢做什么,咱們自家院里種的吃了干凈,外面那些,指不定放什么了呢。”

    奚瀾譽由著她“行,您隨便弄幾道就是。”

    何信芳“誒”了聲,將圍裙系了系,還不忘招呼寧枝“寧小姐,你隨便逛,隨便看,要嫌等得無聊,就讓瀾譽帶你出門走走,媛媛一會兒也該回了。”

    寧枝應了聲。

    待人離開,她小聲問奚瀾譽“我該稱呼她什么”

    她對奚瀾譽,敬畏有之,疼愛亦有之。

    兩人結婚至今,奚瀾譽壓根沒提去見他父親,反而是先來了這里。

    可見她在奚瀾譽心里有不一般的地位。

    奚瀾譽看眼寧枝,“叫她何姨就行。”

    寧枝“哦”了聲,問“她是你們家的阿姨”

    奚瀾譽沒說話,只盯了她片刻。

    寧枝說“算了,當我沒問。”

    “沒什么不能問。”奚瀾譽又抽出根煙咬在嘴里,并未點燃,嗓音沉沉,“小時候的。”

    兩人站在那棵高大的山茶樹下,她們分明只是因世俗而湊在一起的假夫妻,寧枝卻凜然得,在此刻覺察,她似乎真的觸摸到奚瀾譽生活的邊緣。

    但也僅僅是邊緣那模糊的一層罷了。

    就在晚風又送來一陣煙味時,有道興高采烈的清脆聲音從門外傳進來,“瀾譽哥,你來啦”

    大學生打扮的小姑娘沖進門內,剛準備朝奚瀾譽撲上去,便被屋內聞聲而來的何信芳呵斥住“瀾譽哥哥結婚了,不許跟小時候一樣纏著她。”

    小姑娘站在原地撇嘴“抱一下都不行嗎”

    奚瀾譽將煙碾滅,往后退了一小步,問“去哪瘋玩了,熏得一身油煙味。”

    “有嗎”何媛媛低頭聞了聞,仰臉俏皮答,“好像是有一點,我還是先上去換身衣服吧。”

    說完,何媛媛頭也不回地跑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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