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那句話,禪院惠沒聽過一百遍,也有十幾遍了。
他果然也不關心我怎么樣。
還有中島姐姐真的太好騙了,老爸之前的女朋友都不會相信這句話了。
禪院惠擔心中島姐姐被自己老爸騙錢騙心,抬頭向拐角望,看到中島凜和禪院甚爾一起出現在視線里。
禪院甚爾也一眼看到自己正扶著奶瓶的兒子,看清禪院惠臉上的表情不是被強制要求的隱忍不滿,而是對自己的不滿,他詭異地感到欣慰。
惠不討厭這里。
禪院甚爾來這里不是單純要中島凜的卡號,還要親眼看看禪院惠。
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前為什么忽略惠在那些地方里過得不好。
禪院甚爾是在幾天前的晚上才想起要給惠找個好些的撫養方。
幸好,他這一次沒有選錯。
挑釁地向禪院惠看回去,禪院甚爾將這些心思和之前懷疑自己出問題的想法壓在心底。
中島凜沒注意他們父子之間的眼神交流,目光全在好好喝奶的中島敦身上,惠和敦配合的不錯嘛。
轉頭,讓禪院甚爾坐下,中島凜接手禪院惠手里的工作,“惠,謝謝你幫忙。”
禪院惠停下和自己老爸目光交鋒,向中島姐姐露出一個柔軟的笑。
摸了摸禪院惠的頭,中島凜笑著接過奶瓶。
中島敦見到媽媽,手舞足蹈的亂動了幾下。
禪院甚爾在對面看著他們三個人,手捧著桌上的果盤,挑眉,是相處得不錯。
中島凜一邊喂著,一邊問他來做什么。
“你交給我的金子,我換好了。”禪院甚爾咬碎一顆葡萄,看著中島凜,“但是上次忘記要你的卡號。”
“你把卡號給我,我去銀行轉給你。”
中島凜記得卡號,她告訴禪院甚爾,看著他記下號碼。
禪院甚爾記下號碼后,氣氛一時安靜了下來。
沒聽到禪院甚爾起身離開的聲音,中島凜本來低下的頭又抬起來,手上也停下喂中島敦的動作。
對上禪院甚爾看自己的眼睛,中島凜想,他是不是要囑咐她些什么。
坐直了身體,中島凜堅定的回望過去,你說吧,我聽著。
剛剛禪院甚爾贊同她早上讓惠參與家務的做法成功在中島凜心里留下靠譜人類的印象。
能夠得到身為人類的禪院甚爾的肯定,那她的方式應該沒有錯。
中島凜想從禪院甚爾這里找到更多養兒秘訣或者人類會在意的事情。
禪院甚爾和禪院惠都注意到中島凜的動作。
禪院甚爾剛剛是為了確定之前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才看向中島凜,這時候被發現了,以為中島凜要誤會自己見色起意,他也坦蕩看回去。
其實,你之前確實見色起意了。
他以為中島凜要說什么讓自己有客人的自覺,不要亂看這種話。
嗯
她是不是誤會了什么他看明白中島凜眼睛里的意思后,猜測落空,整個人突然有些奇妙的心情。
禪院惠是趕緊向中島姐姐靠過去,不許嚇中島姐姐。
中島凜看著禪院甚爾桀驁的臉上突然出現一個淺笑,輕微偏了偏頭,有什么好笑的嗎
禪院惠靠過去的時候正好把這個動作收進眼底,走到中島凜身邊,他握住中島敦的小床欄桿,抬頭緊張地看中島凜的側臉。
中島姐姐,老爸不靠譜的,你千萬別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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