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梨月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的把頭從雪地里抬起,一片片的雪花掉落在臉上,發絲隨著風的亂撫迷亂了雙眼。
掙扎著,手腳并用的從雪地里爬了出來,暈暈乎乎的坐起身,身上穿的旗袍已經被雪浸濕了大半,一陣亂風吹過,不由得瑟縮起來。她吐了一口白色的氣,好看的眉擰作一團。
她左右打量著,到處都是白雪,白霧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這是哪里”她隱約記得她要去拍寫真,造型都搞了好久,稀里糊涂的來了這里,剛剛那是,雪崩吧。
真是可怕
從隨手攜帶的包包里掏出手機,80的電量。該死怎么沒信號她嘗試著把手舉高點,卻依舊是沒信號。
突然,她好像在這天地白色之間看到了一點點紫色。
艱難的從雪地里拔出腿,高跟鞋一深一淺的朝那邊走去。
一個穿著紫色紗衣的女人躺在雪地里,她們倆半斤八兩,這大冬天的穿的都不多。她連忙上前,跪坐在她面前。撥開了她的黑色的秀發,愣了一下,好精致漂亮的女孩子。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還有氣。
懊惱的拿出手機嘗試著再次撥打了110,還是不行真是的,這個地方沒有信號病人得趕緊送醫院啊
“你是何人膽敢在此”一柄帶著血跡的青銅劍立在她眼前,僵硬地轉過頭,看向來人。
一個穿著古代鎧甲渾身臟兮兮的,滿臉血污的男人,正冷眼看著她。
“竟然還有個女人”
越靠越近,梨月隨著來人的靠近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他們。是扮演武士的ser嗎
“大哥,你手機可以打出去嗎可不可以借手機給我打個電話,我手機沒信號。”她激動的想要靠近,那把青銅劍卻進一步的指向了她的脖頸。
她的瞳孔微縮,呆滯著身子,不可置信地望向他們。瘋了,他們角色扮演上癮了,她只想借個手機而已
她討好似的笑了一下,“這位大哥,我沒有別的意思,不要激動。”慢慢的用指尖推開他的劍。
一滴紅色的血液立即從指尖滴落在雪地里,瞬間埋進雪里。
那刀開刃了
她顫抖著聲音問道。“是劇組在拍戲嗎”雪地里角色扮演,應該不是ser,是拍戲嗎這用開過刃的刀就說的通了,這很危險。她不是演員,他這么對她,她是可以告他們的吧。
“兩個人都帶回來。”一道男聲夾雜著馬蹄聲,消失在白茫茫的世界里。
“是主帥”
男子收起了劍,瞇著眼睛,慢慢靠近,他蹲下身,用他帶的刀柄慢慢的抵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鐵銹一般的血味混合著男子的氣味。
終于他的手拿開了,梨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味道太沖了,他好像好久沒洗澡,這個人動作真的好粗魯,沒禮貌
待看清她的臉,那人的手下一滯,眼神暗了暗。他又開始握著她的下巴,瞇著眼,藏不住的殺意和狠辣。
“你是誰你和蘇妲己是什么關系”
下巴被捏的很疼,她眼角溢出淚來。叫了一句疼。
那人卻是更加用力的捏住,湊近一步把她拉近。“說”
她欲哭無淚,下巴被捏著,感覺骨頭都要碎了,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放手,我很疼啊快放手啊”
一長相清秀的男子上前,忙拉上前握住他的手腕,“殷郊放手吧,她應該不是蘇家人,我們的情報應該是只有一個女兒的。”
那男人一把摔開她,慣性使她跌落在一旁,吃了一嘴的雪。神經病神經病什么蘇妲己
蘇妲己那個禍國亂民的妖妃狐貍精
她緩了緩神,半晌問道。“你們在拍封神榜嗎你們是誰”哪個劇組的啊,我真的要去告你啊
那男人眼中盡是不屑,勾起一抹笑歪著頭對她身邊的男人示意。“姬發,告訴她,我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