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劃一下”
“怕你不成”
不過還沒動手,便被身邊的幾人拉住。
“我們馬上要出發了,不得耽誤主帥啟程”
“走”崇應彪一屁股踏出了這個帳子。
之后那幾人便也自行離去。殷郊又把她的手機拿走了,在他準備跨出帳子的一刻,梨月喊住了他。“殷郊”
“干嘛”一臉不耐地看了過去。
梨月按下怒意,討好的扯了嘴角,“拿了我的手機,可不可以給我件衣服避寒啊。”
“沒有”他立馬出聲反駁,那是她的嗎那是他的戰利品連人都是他的,這東西本該就是他的
梨月一時委屈,眼中蓄起淚來。“可是你也不會用啊,我教你用。我這身衣服出了這個帳子我會被凍死的。”
殷郊滯住,他最見不得女人哭哭啼啼的樣子了,這個女人也太嬌弱了,殷郊嘁了一聲。“真是麻煩。”
耶這個男人吃軟不吃硬,見不得女人哭啊。不管他吃啥,就怕他軟硬不吃,那就麻煩了。
帳子開始收起來了,她得和那群女奴隸一起,帶著手銬腳銬,步行走到朝歌。
在此之前,殷郊特意讓人送來一件長袍,灰撲撲的,不過還算暖和,一直到長腳踝處。有點寬大,應該是個男人的襖子。
想著想著越發好笑,這是軍營,哪里有女人的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一個人關,而那些女人經歷了一晚的同病相憐,有意無意的遠離她。以至于,她一個人走在最后。
雖然有這件大襖,身體感覺還好,但是她的腳真的要疼死了,尤其是現在她還是那雙高跟鞋,還帶著腳銬,又疼又酸的,她估計長了水泡。
終于,過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只剩一口氣吊在那里,隊伍終于停了。梨月立馬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她穿高跟逛一天都沒事,這就是石子路和柏油馬路的區別了。
她連忙脫掉高跟鞋,看著腳踝處已經破皮了,還有幾個水泡。頓時眼眶一紅。
媽的什么世道
“小哥小哥”她揮手示意最近的一個士兵。
一個臉上被凍的紅紅的男子,看了一眼她的腳,沒好氣道“干什么”
她伸手解下一只珍珠耳釘,遞給了他。道“能不能給我一雙鞋啊,我的腳太疼了,沒法走了。”她紅著眼,嬌聲細語道,眼里滿是祈求。
這他猶豫著,又左右看看四周。
“拜托你了”她滿臉的無辜。
那士兵紅了臉卻依舊惡狠狠地丟下一句“等著”
無視掉周圍那群士兵有意無意地打量,她咬咬牙,狠心的將水泡擠破。又伸手進袍子里,把旗袍的內襯給撕了下來給腳上傷口處打了一個結。
不久,士兵走了過來,從懷里拿出丟在地上。
梨月掩不住的失落,是草鞋啊。
士兵摸著女人的珍珠,心下一動,這個應該很貴吧。母親特意給他編織的草鞋,就帶了兩雙,一雙壞了就可以換另一雙。平時上戰場用的是發的軍鞋,回去睡覺可能歇歇腳才用得著。
她沒法子,總比高跟鞋好點吧。于是,她開始在眾目睽睽之下,蹲下來,解開她的襖子,直接撕里面的旗袍內襯。剛剛是撕了一個角,現在是整個內襯開始被撕了下來。直接撕了兩塊,包在腳上,其余的布料撕成布條。
這鞋那么大,根本不合適,她只有把布條穿過草鞋的縫隙,一點點扯過,綁在腳踝上,這才不會掉。
她站起身來,剁了兩下。好了丑是丑了點,但是已經很輕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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