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一張腥臭大嘴,一口咬住一個士兵便甩向一邊,直接撞塌了一旁的墻壁。幾個士兵拿著長槍把它包圍在圈內,不約而同地往它身體上捅,蛇體表面流了許多粘稠的血液,但依舊是沒什么大用處。
姜文煥被撞向一邊,掙扎著爬起身,隨意用手擦掉唇邊溢出的血。他看著眾人還是無法降服的蛇妖,眉頭緊皺,大喝一聲“酒來”
又是一波酒水攻擊,雖說效果不是很明顯,但在那么多的傷口上潑酒,蛇妖開始疼得不停扭動身子。
梨月內心焦急不已,這凡人的物理攻擊不起作用啊她朝著姜文煥的方向喊道“打它的七寸”蛇打七寸,總是有用的吧
等一波又一波的物理攻擊,一批接著一批的士兵往上沖,無一不是被咬死就是被蛇尾甩成重傷。梨月紅著眼看著死傷一地的士兵,滿地的酒壇碎片,血液浸透了黃色的土地,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酒味和焦味。
到最后,場上只有姬發,姜文煥,她和幾十個士兵站著,滿眼都是帶血的廢墟,到處都是哀嚎一片。
姬發和姜文煥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一起沖向蛇,一頭一尾的牽制住它,兩人憑借著多年的默契不斷閃躲著它的攻擊,不停地往它身上創造傷口。
梨月隨意撿了一把掉落的青銅劍防身,看著姬發又一次被甩了出去,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
明明已經捅到了七寸
但是,為什么沒用梨月滿頭大汗,焦急地看著幾乎已經占下風的姬姜二人。摸到了姬發之前給她的東西,眸光閃了閃,凡人的東西不管用的話
“啊”梨月一個沖刺,舉著劍往蛇妖沖去。趁著它正對付那兩人,梨月給了它一劍,正中七寸,沒用
它像是被激怒似的,甩開了姜文煥和姬發,泛著綠光的瞳孔緊緊一縮,直直的朝她沖來
“梨月”姬發猛地吐了一口鮮血。
它像是很滿意梨月受驚的樣子,呈s型朝她爬去。梨月咽了咽口水,瞪著眼睛看著它,從它反光的瞳孔里,她看到自己恐懼的臉。
梨月一個下蹲,弓著身子就往蛇的下方沖去,在眾人眼里,她這是在自尋死路
不止他們,蛇妖眸中略帶不屑的看著她,這么多次了,還是不死心,雖說七寸是她的死穴,但她一介凡人
“呀”梨月紅著眼,用盡全力捅向它的七寸。
腥臭暗紅的蛇血朝她的臉上噴射而出,她咬牙瞇著眼,用力地一下又一下的拔出,又捅進。
姜文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蛇妖仰天長嘯,劇烈的扭動著身子,然后雙眼一翻,巨大的身子突然軟了下來,直倒在地。
梨月用腿夾緊,騎坐在蛇的身體上,滿身粘稠的血液,頭發濕透了黏嗒嗒的扒在兩頰,順著下巴滴在地上,紅色的液體像是將她淋了個透徹,整個人看不到一處干凈的地方。
她紅著眼,跪坐在蛇尸上,臉上的液體分不清是淚水還是血液,毫無意識地捅進抽出。
這一幕像是驚到了眾人,月光下的女人渾身血污,瞪著大眼睛,流著詭異的淚,嘴角帶笑的瘋狂捅著已經死去的妖。
她像是累了,終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氣喘吁吁的站起了身,一把丟開插著符紙的劍。
她低著頭,垂著雙手,看不到表情。
“呀師叔蛇妖死了。這個瘋女人捅死了它”一道清亮的孩童聲音在夜里響起。
梨月面無表情的看過去,月下屋頂上的一個穿著土黃色道袍的孩子,扎著兩個沖天揪,身后飄著紅色綢帶,腳上踏著冒火的雙輪。
見他這個打扮,梨月心頭一震,她聽到他身旁的老者看著滿地尸體悲痛道“哎呀,楊戩,哪吒,我們來晚了,罪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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