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這童林真是撿著什么容易就使什么。
霍見雙和這童林很不對付,大概是3,4個月前,她到鎮上買東西,正巧有人推車不小心受了傷,她就一介游醫,醫者仁心,就順手給受傷的人包了下傷口,這一幕就被路過的童林看到,也是這么一句話“仵作不得空,勞煩您協助一番”就把她拎進了衙門幫他們驗尸。
好家伙,幫完了連句“謝謝”都沒有。
“童捕快,這,光站在這也就能看七七八八了,你自己也看得出來,還驗什么呀。”霍見雙真的不想摻和進兇案里頭去,她本就不是什么喜歡湊熱鬧的人,更不希望自己因為什么事情突然名聲大噪。
徐松堂在這么多江湖人士在場的情況下發生兇案,所有人都被扣押展館,就她被點名拎出來就已經是矚目焦點了,這下又被童林點名充當仵作,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越想避開越避不開啊
唉
霍見雙無奈嘆氣。
“人是被勒死的,兇器毋庸置疑就是那條發帶,兇手”
霍見雙指著那兇手,陷入了幾分猶豫,最終開口“是不是她,那就難說了。”
“是是我。”
被擒住摁跪在地的年輕女子說道,“是我勒死了他。”
“你哪有這臂力”
“區區女子哪來如此臂力”
霍見雙和童林幾乎異口同聲。
看吧,這童林其實懂得都懂。
徐老的脖子是被生生勒斷的,那力道絕非這女子纖弱的身材可以導致,縱使是仇深似海也無法做到,除非借助外力。
但這四周并無借助外力時使用的痕跡。
“老老爺”
就在這時,剛剛昏厥過去的馬雪琴漸漸轉醒,她喃喃著話語,突然雙目圓睜“老爺”
而這一猛睜,她又看到了那死相凄慘的丈夫,嚎啕著,若不是那些侍女攔著,就要撲上去把徐老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頭顱給搖到地上去了。
“你這毒婦,平日里總一副嬌柔溫和的模樣,沒想到心腸竟如此歹毒”
馬雪琴悲痛萬分,只嚎叫幾聲后又昏厥了過去。
“要不這樣吧,先把徐夫人送到其他房間去休息,情緒激動反復昏厥的話,搞不好就瘋癲了。”霍見雙說著,招呼其中一個侍女過來,“可以給徐夫人準備些蜂蜜水,她醒來之后盡可能平復她的心情,勸她節哀。”
目送馬雪琴被攙扶出去,霍見雙眉眼間的愁云非但沒有舒展,反而積得更多了。
徐家少夫人絕對沒有那力道去殺害徐老,可她為什么要承認,是要包庇兇手嗎
她為什么要包庇兇手
“”
想到這霍見雙忍不住想給自己轟轟兩拳,她管這破事干嘛
“徐老爺之死有蹊蹺,今日徐松堂內任何人都不得離開。”童林很快就下達了不準任何人離開徐松堂的命令,“先把嫌犯扣押看守,今日進過這個房間的人都要接受盤問。”
“童捕快”霍見雙舉手,“我可和這兇案沒有任何關系,就不用留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