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絕對沒到引起官方注意的程度。
熒再度打了個哈欠“反正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揮了揮手,臉上泛起一點潮紅,迪盧克見了覺得有點不對,接過她的杯子一聞,好家伙,她什么時候偷得酒
他很確定自己剛才沒讓她得逞,那多半就是這位旅行者從自己背包里掏出來的,迪盧克半是無奈的扶著額頭“到底是哪個沒有道德的家伙,居然給未成年賣酒”
微醺的旅行者拍案而起,腰桿挺得倍直“我成年了”
“你這模樣可沒有半點說服力”大名鼎鼎的迪盧克老爺很冷酷,他說是未成年那就是未成年,畢竟這是一個能義正言辭拒絕讓風神蹭酒的家伙,然后拜托一旁的少年帶她回去休息“魈上仙,麻煩下回看著她一點。”
剛才沒看住人的降魔大圣有些心虛,他倒是知道熒的歲數不如面上那般年少,但往日兄長姐姊具在之時曾教育過他,永遠不要點明女性的真實年齡,長生種也一樣
所以他待熒,也順了那少女的外貌,只是對待飲酒一事比之常人多了兩分縱容。
他點頭應下,起身把熒直接扶到樓上的客房,而他自己則曲著單膝,靠坐在窗沿上,自窗沿向外,能看見如夢似幻的光點隨風拂過,蔓藤穿梭在綠地之上,原本若隱若現的輕哼此刻清晰可見。
“啦啦啦啦啦”
離開酒吧的坂口安吾看了看酒吧的招牌,上面的英文翻譯過來叫做“天使的饋贈”。
他沒有再逗留邁步離開,直到脫離了商業街的范圍,他才打開手機撥出電話,電話嘟了三聲才被人接起,對面的聲音似乎是在故作玩鬧,顯得十分跳脫,但坂口安吾已經十分習慣對方這般模樣了“啊莫西莫西安吾你平安無事的出來啦”然后突然低沉“什么啊,可惜。”
安吾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只是干巴巴的喚了一聲對方的名字“太宰君。”
那頭的聲音總算是變得平穩“所以,有什么收獲”
“酒吧的老板是個紅發的外國人,大概是知道我的異能力,同行熟識的是兩個未成年的少年少女看上去十六歲左右的模樣,目前看來沒暴露出明顯的目的,值得一提的是他身上有個紅色的刻著類似火焰一樣紋章的寶石掛飾,有些像身份標識。”他說到這而后聲音一頓,隱隱泛出一些懷念和失落“太宰君,是不是我們太敏感了”
“安吾”對方難得語氣平緩的喚他的名字“你看過那本小說了吧不覺得太熟悉了嗎”坂口安吾低下頭,回想著自己看完小說的震驚“我知道,所以我才聽你的來這家店探查。”說到這,他不由得還是問了一句“你確定他當初真的死了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莫名“啊,我看著他斷氣的。”其中情緒幾何被電波穿梭機器產生的電流聲覆蓋,然后那話音一變,帶上幾分輕松與調笑,仿佛是在同他玩笑一般,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還是說,安吾覺得不太可信,想親自驗證一下呢”
怎樣證明一個人已經死了那自然只有挖出沉眠泥土之下白骨,驗證dna了。
坂口安吾立刻否認“不是我沒這么想過我只是有點不敢相信。”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才緩緩回答他“所以我才找你一起調查。”
“總之,情報我知道了。”隨后對方也不再多說,掛掉了電話。
坂口安吾看了看手機的默認頁面,遙遙眺望著天邊夕陽的殘輝許久,最后提著公文包悄無聲息的融入了來往匆忙的人群之中。
另一端,沙色風衣的男子掛掉電話,同樣看著天邊將要落下去的夕陽,覆著繃帶的手搭在了身旁桌面上躺著的書籍封面上,修長的手指掠過凸起的標題,趕著最后一絲晚霞終于緩緩嘆出一個名字“織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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