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那種東西吧”
就在這時,海月拉了拉自來也的袖子,道“大蛇丸的身上,有海水的味道。”
“就是你之前說的”
“嗯。”
“難怪那東西在波之國那邊怎么都找不到”
自來也深深嘆口氣,然后看向水門,“我們現在怎么辦要到他消失的地方看看嗎”
水門搖搖頭“火勢這么大,太危險了。”
“嘖大蛇丸那個混蛋”
“別氣了,我去把暗部叫來老師和海月就先回去休息,這場火必須盡快滅掉”
***
次日中午。
木葉村,杉山居酒屋。
這家居酒屋的店面不大,只在閣樓設置了一間包廂。
綱手點了燒酒和烤肉,在開了暖氣的閣樓自斟自飲。
上一次在這里喝酒的時候,還是三個人。
二十分鐘后,自來也姍姍來遲。
綱手面色酡紅,舉了舉深褐色的玻璃酒杯,笑道“聽說你跟大蛇丸打了一架,輸得一塌糊涂”
“你少喝點,都出現幻覺了昨天我可是穩壓他一頭不過那家伙玩陰的,最后被他給跑了”
“昨晚的動靜可不是一般的大,不要說木葉,就是外村的人都在討論”
“他就是故意的丟人現眼的家伙”
自來也悶悶不樂地夾了一口肉,烤的滋滋冒油的豬五花口感正好他悶了一口啤酒,打了個響嗝。
綱手道“你帶了海月過去,大蛇丸有沒有啰嗦什么”
“他啰嗦的可多了”
自來也大致描述了一下當時的場景。
“既然連大蛇丸都說到實驗了”
綱手放下酒杯,玻璃底和木頭桌面相撞,發出清脆的咔噠聲,“我這邊也就沒什么好隱瞞的你們有跟海月說繩樹和加奈的事嗎”
“怎么,你終于肯認這個侄女了”
她按按眉心,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行啦,別問這么尖銳的問題我現在心情很復雜”
過了一會兒,她拿開按著額頭的手,又道“中忍考試結束后,我打算教她一個忍術不過這個術我也正在開發中,希望能在今年完成吧。”
“你開發的術,難度應該不低吧”
“管他的,死馬當活馬醫如果她能學會這個術,以后就是面對大蛇丸也有自保之力。”
“這么厲害”
“你說呢”
“你可得考慮清楚了,她現在可是塊香餑餑,大蛇丸一定會盯著她,說不定冷不丁的就會有流血沖突在東王子酒店的時候我可看出來了,你現在很怕血吧”
綱手倒滿酒,又喝了一杯,沉默片刻,道“我會克服的。”
“你確定”
“我確定。”
她也說不清自己究竟是開心還是難過對于這個孩子身份的承認,仿佛久違的回到了過去那個還有親人,還有寄托的過去。
或許她真的可以走出那個血流不止的夜晚,離開陰雨綿綿的噩夢,重新回歸忍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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