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4 / 5)

    酒窩什么酒窩當江白硯提著把血淋淋的劍朝你走來

    你在看他的酒窩

    他當時明明笑得那么嚇人

    震驚之余,又后知后覺想起,哦對,在施黛看來,江白硯是個陰郁孤僻的小可憐。

    初生牛犢不怕虎,誠不欺它。

    看江白硯此刻的怔愣之色,像是老虎被牛犢一口吞吃掉了。

    該不該說,它有點兒幸災樂禍。

    江白硯頰邊的酒窩,施黛確實今晚才發現。

    她與江白硯總共見過幾面,大多在黑燈瞎火的深夜,今天去了鎮厄司,又滿腦子都是案子,哪有功夫觀察他的臉。

    這間小院門口亮著燈籠,當江白硯持劍走來,她才總算看得清晰。

    酒窩淺淡,映出盈盈月色,仿佛盛著江南的桃花釀,很是漂亮。

    “施小姐。”

    沉默半晌,江白硯眸色沉冷,低笑一聲“你莫不是見到誰,都這樣捧場”

    絕對是污蔑。

    “我就算想給別人捧場,別處也沒有能讓我心甘情愿去捧的場子啊。”

    施黛理直氣壯“我聽說劍氣越強,劍光越盛。方才江公子劍鋒一亮,方圓幾里的雞都以為天亮了要打鳴在別人那兒,我可沒見過。”

    唇瓣抿成薄薄一線,凝集的戾氣被打散,江白硯黑眸深深,垂下眼睫。

    施黛話語沒停,望向滿院尸體“這里是不是住著位教書先生他還活著嗎”

    江白硯“”

    江白硯“我入院時,他已被殺害于臥房中,尸體遭邪祟分食。傀儡師不知所蹤。”

    想來也是。

    傀儡師敢在長安城中張貼殺人告示,一定會提前動手,確保不被鎮厄司抓獲。

    傀儡師作案不留線索,就算不慎遺漏些什么,也會被徘徊于此的妖邪破壞殆盡。

    要想查獲此案,恐怕只能從兩位死者的過往經歷入手。

    長劍入鞘,江白硯道“我將妖邪剿滅,鬼打墻已破。鎮厄司同僚應已鎮壓動亂,我們只需等候于此,待閻公子驗尸即可。不過”

    四周靜默須臾。

    他忽地抬眸,意味不明笑了笑“施小姐方才的夸贊之語,可還作數”

    施黛

    施黛

    作數什么作數他他他不會在說那堆彩虹屁吧

    她可沒辦法螺旋飛天瘋狂全旋還繞月飛行啊

    江白硯這句話被壓得低,聽不出情緒。偏生他喉音輕而軟,乍一聽來,竟透出點兒乖馴的期許。

    但不是錯覺。

    對視之際,施黛分明在此人眼底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促狹。

    可惡,他是故意的。

    江白硯好整以暇看著她。

    他見過施黛許多表情,微笑,驚訝,一本正經。

    今日是頭一回,這姑娘在他面前目露怔忪,似被噎住,一雙烏溜溜的杏眼睜得渾圓,欲言又止。

    像是茫然,又像有些不服氣。

    讓他覺得新奇。

    他沒有為難施黛的興致,看了眼后者罕見的怔愣神色,揚唇挪開視線“玩笑而已,施小姐不必介懷。”

    話音未落,卻見施黛從袖口掏出一張符紙,咬破自己的食指。

    這回輪到江白硯愣住。

    指尖涌出鮮血,她被疼得輕嘶一聲。昨夜血蠱發作,施黛割破皮膚前,亦是一副慷慨就義般的神色。

    他于是明悟,這姑娘很怕疼。

    將食指按上符紙,施黛以血為引,勾畫符文。

    她已漸漸想起原主的全部記憶,只不過本身沒怎么畫過符,動作略顯笨拙。

    瑩白指尖沁出鮮血,沒過多久,一張粗糙符箓繪制完成,被她折疊成一個小小的黃色紙人。

    伴隨口訣聲起,紙人軟綿綿直起身來,舒展身體一躍而起,如同竄天猴般,徑直騰空。

    這是符術入門的紙人。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畫符一次成功,施黛歡歡喜喜揚起嘴角“這張紙人由我鮮血勾畫,受我靈識影響我沒法子飛天,不如讓它代替,去月亮邊夸你。江公子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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