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嘴巴很硬。
吃醋也不說。
畢竟蘇璨才是他政爹真正的孩子,他現在名不正言不順,吃醋也要注意分寸了。
蘇檀想要傷懷一把。
結果嬴政一把將他摟在懷里,聲音生硬“你永遠是朕的孩子。”
蘇檀
別這樣,怪讓人害羞的。
他臉頰紅彤彤的,清著嗓子,沒忍住嘿嘿笑起來。
嬴政反而松開了他。
蘇檀這會兒心里已經定了,安穩的不得了。
對,他是他永遠的政爹。
他驕矜地抬起下頜,笑瞇瞇道“晚上吃什么”
安穩以后,就想琢磨點吃的。
嬴政瞥了他一眼,溫聲道“餓著吧。”
剛才看他心情不好,想著哄一哄,他轉臉就說吃的,真是好玩。
耽誤一會兒功夫,嬴政又處理政務去了。
蘇檀倒是空閑,他摩挲著書頁,想著是背書還是玩一會兒,最終還是背書。
馬上要到春節了,蘇檀近來和蘇璨琢磨著,等到過年送楚姬什么禮物,后來想想,決定送她點口脂。
這口脂在冬日很關鍵,咸陽的風,太過冷厲,很容易就把嘴皮子給吹干了。
這口脂,自然要緊。
小視頻開頭便說唐書百官志中就有記載“臘日獻口脂、面脂、頭膏及衣香囊,賜北門學士,口脂盛以碧縷牙筒。”
那他倒是可以直接拿其中的法子用了。
若是放在出使西域前,他甚至不好開這個口,但是現在送來許多香料,拼拼湊湊倒是夠用了。
這甲煎口脂需要的香料有甲香、沉香、麝香、藿香等,許多都是西域來的名貴香料。
霸道濃烈的香味,再用繁復的技藝制出,最后不光能讓唇瓣潤澤,還特別的香。
蘇檀和蘇璨一起,兩人整日里開始頭挨著頭,開始嘀嘀咕咕地做口脂。
這個做出來,也打算賣。
畢竟好久沒有更新美容方子了。
蘇檀認真地將白膠香、藿香、甘松、澤蘭等放入煎熟的胡麻油中,聞著那香味,有些不確定地看向蘇璨,小小聲問“是這樣嗎”
蘇璨對著手上的文字,半晌才出聲“試試。”
蘇檀忙活半天,抬頭一看,頓時樂了“
你冊子拿反了。”合著他不認識字,半天都是裝的。
看著他瞬間通紅的小臉,蘇檀安慰“沒事,比我強多了,我當初學完小篆學大篆,如果活得久,說不定連隸書也得學。”
蘇璨并沒有被安慰到,看著手上的紙,勉強認出了幾個字。
他頓時心中大震,原來沒學過,也能靠著字形來猜測。
蘇檀又拿過一個小玻璃罐,用蜜來和香粉,他試探著抓了一把,想想又抓一把。嘴巴那么大點的地方,涂一點點的唇脂,要是淡了,會不會沒味道,他得多放點。
煎香需要一天一夜,蜜和也需要一天一夜,他讓寺人守著,自己忙去了。
“你得找個老師教你讀書了,你喜歡誰,我讓他教你,或者你直接入咸陽學堂,當初我就在咸陽學堂讀過,那時候還是荀子的榮譽院長,現在改成韓非了。”
蘇檀笑瞇瞇道。
現在項羽就在咸陽學堂讀書,西楚霸王也得老老實實地寫作業。
蘇璨
他想拒絕,但是想到自己竟然把紙給拿倒了的囧像,便只能老老實實地去學堂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