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小三元
乖乖,不得了。
孔姿清和齊振業各自命人散了喜錢,亂哄哄的人群這才陸續散去。
重新閉上包廂門,秦放鶴看著手中捷報,久久不能平靜。
這個結果他已在日里夜里幻想演練了無數次,可當這一刻真正降臨,他仍感受到了無上喜悅。
似果農辛苦耕耘過后,終于迎來豐收一刻,嘗到了期待的美酒。
不,這美酒比期待中更加香醇
待秦放鶴稍稍平靜,孔姿清才又說了遍恭喜。
直到此時此刻,秦放鶴才又能笑得出來了,“多謝,同喜同喜”
“老弟,”齊振業勾肩搭背地蹭過來,沖著秦放鶴挑了挑眉毛,“現在能說說你愁甚么了吧”
秦放鶴略一沉吟,先看了孔姿清一眼,見他沒有反對,便將事情始末說了。
齊振業“”
齊振業人都傻了
不是,我們不是來考試的么為什么會這么復雜
考官之間的恩怨,為啥,憑啥牽連到考生身上
秦放鶴看著他目瞪狗呆的臉,放聲大笑,終于將連日來的憋悶全都釋放出來。
這就是政治。
不管你喜不喜歡,都客觀存在。
孔姿清看傻子一樣看了齊振業一眼,一邊腹誹秦放鶴怎會相中這個傻大個,一邊云淡風輕道“昨日傅芝傅大人與方知府之間確實曾起過沖突,一度殃及數位縣令”
事后傅芝和方云笙雖然都曾下令封鎖消息,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今兒一早,孔姿清就獲取了零碎。
只是到底不清楚細節,結果未明,他也不好對秦放鶴講,免得徒增煩擾。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秦放鶴緩緩吐了口氣,感受到了久違的輕松。
良久,齊振業回神,目光在秦放鶴和孔姿清身上轉來轉去,越發覺得自己像個瓷錘,像個瓜瓜
他用力搓了把
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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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眼無神目光呆滯地盯著房梁,喃喃道“難混啊,餓還是回鄉放羊吧”
只是考個秀才就這許多彎彎繞繞,日后真進了官場還了得他不得叫人家生吞活剝了啊
玩不來,真玩不來
哎不是,那些人的腦瓜子到底咋長得嘛也沒見比自己多一個
胡思亂想間,樓下街上似乎又有捷報傳來,齊振業愣了會兒,突然一個鯉魚打挺蹦起來,“哎,誰”
秦放鶴和孔姿清才要問什么誰,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第二份捷報自然是章縣的第二名,可是這名字很陌生啊
不是郭騰
三人飛快地交換下眼神,又一股腦擠在窗口探頭探腦往外看,果見一個不怎么熟悉的老鄉從街角鉆出來,淚流滿面神態癲狂,“我,我,是我啊”
還真不是郭騰
秦放鶴道“我記得他,院試頭場是第四名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