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以此不斷的提醒,甚至是向天元帝施壓
這些都不得而知。
汪扶風全程沒有說話,只是關注著弟子臉上的細微表情變化,十分欣慰。
這孩子太省心了。
自己只是抽了一根線頭,他就會主動把那一團亂麻整理好。
秦放鶴用力閉了閉眼睛,久違地感受到了身心的空虛。
瘋狂輸出之后,太餓了。
他從袖袋中摸出一個小荷包,扯開抽繩,又從小荷包里摸出一個疊得方方正正的小紙包。
紙包里裹著幾塊紅棕色撒了芝麻的油潤肉脯。
汪扶風“”
你天天帶這玩意兒上衙門
當著自家師父的面,餓慘了的秦放鶴也顧不上什么體面,巴掌大小的肉片橫豎對折,直接塞入口中,鼓起腮幫子用力咀嚼。
唔,又甜又咸又香,偶爾還能吃到咬碎脂肪顆粒爆出的油脂,細膩柔滑,太滿足了。
見汪扶風一點點瞇起眼睛,秦放鶴猶豫著遞過去,含糊不清道“我還小嘛老加班”
天元帝自己就是個工作狂,連帶著秘書處翰林院也得連軸轉,他都記不清加了多少個班了。
誰沒年輕過似的
汪扶風哼了聲,果然從徒弟手上掰了一塊兒,丟入口中。
咀嚼片刻之后,稍作停頓,干脆利落地把剩下那一小包都搶過來了。
這小王八蛋什么時候做的這樣好肉脯,怎么也不見孝敬自己
秦放鶴“”
不是,您好歹給我留點
“吃這些冷硬的玩意兒,難消化,”汪扶風一臉正色道,“師父那里還有昨兒值夜剩下的肉饅頭,走,進去給你熱熱吃”
秦放鶴“”
您可得了吧
爺倆抄著袖子并肩往回走,秦放鶴暫時放棄思考,“他們要是再找我怎么辦呢”
到了這一步,他也就知道金汝為是在替誰拉線了,恐怕是打著盧實的幌子,替倭國的人“保媒”呢。
之所以搬出盧實這面招牌來,大約也是擔心自己不去。
而自己一旦去了,盧實必然不在,屆時金汝為大可以隨便扯一個諸如“小閣老臨時有事絆住了”的理由,難不成自己還能當場拂袖而去
還是跑到盧實跟前求證
便如今日金汝為沒辦法向天元帝求證,自己是否真的要跟孔姿清面圣一樣,哪怕知道被算計,也只能忍了。
汪扶風輕描淡寫道“些許小事,且用不著小閣老出面,那金汝為好歹也是三品大員,他不要面子的么今日吃了閉門羹,短期內應該不會再提。”
他頓了頓,略一沉吟,“不過那些倭國蠻夷臉皮極厚,又打著兩國交流的幌子,說不得哪天就要堵到你門上去”
秦放鶴順著他的話想象一番,頓時就有點惡心。
媽的
汪扶風甚少從他臉上看到如此明顯的厭惡,也覺得稀罕,跟著樂了一下,“你若不喜,能躲就躲,若實在躲不過去的”
秦放鶴面無表情道“我就直接上奏陛下。”
我告大家長
有小矬子騷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