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鶴接了,沖牛潤田嘭一下展開,對曹萍等人道“來啊,將此逆賊按下去”
早在秦放鶴喊出“請圣旨”三個字時,牛潤田的氣焰便不那么囂張了,而此時明晃晃的圣旨擺在面前,他近乎本能地自心底生出畏懼,才要跪下,可秦放鶴竟派人上來強按
誰是逆賊
牛潤田急了,“老夫自己”
主動跪和被動跪,差別可太大了,里面可作的文章也太多了
秦放鶴冷笑,一抬手,“跪”
方才給你機會,你不自己跪;如今你想自己跪,我卻不依
皇權加身,皇命在握,若還被人拿捏,不如辭官掛印
至少此行,絕不容許有人在我跟前擺架子
你傲
那我就當眾掰斷你的脊梁,敲斷你的傲骨
曹萍等人早就受夠了牛潤田的聒噪和花架子,得了這一聲,立刻就有兩個年輕力壯的衛士搶上前去,一腳踢在牛潤田的膝窩。
那廝雙膝
一軟,撲通跪倒在地,膝蓋骨和石板磚相碰,咔嚓有聲,令人牙酸。
牛潤田橫行一生,尤其這些年養尊處優,連地方官員都對他敬重有加,何曾吃過這般苦頭當即胖臉發白,疼得眼前發黑。
曹萍等人也不管他,又順勢扭住胳膊往后一擰,另一人來鉗住他的后頸,用力將頭顱一把按到地上,“砰”
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令牛潤田幾乎背過氣去,竟喊不出聲,爛泥一般癱著。
曹萍心滿意足,下手那幾人也嘿嘿發笑。
江南一帶多有豪商巨賈,成了氣候,等閑不將官員放在眼里,各種陽奉陰違,早就想找個法治治了
若能借此機會除去毒瘤,巡撫大人治下也能更省事些
秦放鶴滿意地點點頭,再次當眾宣讀旨意。
怎么說呢,苗瑞帶出的人,哪怕是文職,身上多多少少都沾點匪氣,畢竟此時西南那等窮山惡水之處,想要全身而退,沒點殺性是不成的。
宣讀完旨意,秦放鶴慢慢踱到牛潤田跟前,居高臨下,陛下的旨意,你可聽清了為查案,除了殺人,本官什么都做得8”
他一字一字說得清楚,“可明白”
經過這么一折騰,牛潤田的帽子掉了,發髻也散了,額頭上紅腫一塊,十分狼狽。
他慢慢撐著抬起頭來,眼中滿是屈辱,可接觸到秦放鶴帶著殺意的目光后,竟自心底生出一股寒意,不自覺挪開視線。
這個動作一出,牛潤田自己都愣住了。
多年來,他早已忘了何為敬畏,何為恐懼,這感覺令他陌生,令他不安。
“草民,明白”
聲名赫赫的牛大官人,終于主動低下了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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