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矛尖尖銳,瞬間扎破皮毛,棕熊吃痛,“吼”
它剛才被掀了個趔趄,此刻站立不穩,正是進攻的好時機
“進”阿嫖一聲令下,抿緊嘴唇,用力蹬踩地面,幾人竟推得棕熊連連后退
“噗滋”
金屬劃破皮肉的細微聲響陸續炸開,有鮮血從矛尖的血槽迅速滋出。
棕熊感受到了威脅,連著退了六七步之后,后腿踩在樹上,竟然站住了。
阿嫖等人立刻感受到沉重的阻力,去勢頓停。但也恰恰因為這一份反向的阻力,又讓那幾根長矛的矛頭刺進去幾分。
“噗”
鮮紅的液體沿著矛桿蜿蜒而下,血更多了
“退盾”阿嫖話音剛落,幾人便果斷放棄長矛,猛地往兩側散開
人是跑不過熊的,直線轉身跑只會暴露弱點,讓熊追得更快,只有兩側分開才能讓野獸出現片刻的遲疑。
縱然是人,遇到這種情況也會猶
豫該追哪一個,更何況,它畢竟不是人。
眼見幾個渺小的人類突然散開,那棕熊果然有瞬間怔神,然后越發暴怒。
它竟不顧身上的傷口,人力而起,以泰山壓頂之勢沖出來,跳著砸了個空。
“咚”
地上的小石子枯樹杈紛紛彈射而起,離得最近的幾人清晰地感受到腳下傳來的震動。
兩米多的長矛在熊身上搖搖擺擺,每動一下就進一步攪動傷口,血流得更多更快,也讓棕熊無法像之前那般流暢地做出沖擊。
那只熊竟也如人一般握住了矛桿,用力往下撕扯。但矛頭有倒刺,這樣生拔,卻不亞于在自己身上豁開皮肉。
只幾下,棕熊身上就出現了數個鮮血淋漓的傷口,已經能看見里面粉紅色的嫩肉。
它吃痛,竟迅速長了記性,只將矛桿折斷,不再生拔。
成年人無法折斷的柔韌而結實的長桿,在它手中猶如玩物,一折就斷。
疼痛令棕熊的憤怒到達巔峰,折斷矛桿后,它再次朝著最近的幾人沖鋒而來。
芳姐帶領的六人盾陣已經趕到,迅速頂上,再次擋住了棕熊的一次攻擊
連續幾次攻擊都被擋下,身上還多了這么多傷口,棕熊不禁有些遲疑。
今天全力以赴,也不過為了一頓飯,可如果失誤,就會丟命heihei
弓”阿嫖再次下令,剩下幾人就開始朝著棕熊柔軟的鼻子,眼睛和身上幾處血肉翻卷的新鮮傷處射去。
野獸皮毛厚實,哪怕經過冬日的消磨,也不是尋常的弓箭能夠刺破的,一開始是為了救北星等人,轉移它的注意力,而這一次,才真正能夠造成傷害。
棕熊頓時顧不上對付盾陣,縮小身體,揮舞手臂,試圖擋住弱點。
但現在它身上的弱點太多了
一輪箭雨過后,又有幾支箭扎入棕熊腹部傷口處,很深。
它大吼一聲,惡臭的涎水噴射而出,竟扭身要跑
“鎖”
說時遲那時快,幾個弓手已經放開弓箭,擰動腰身,奮力將獸筋繩拋了出去。
四根獸繩,兩根套中,已經足夠了
除六名護衛的盾牌手之外,所有人都暫時放開自己的武器,飛速上前抓住繩索,重心下沉、身體后仰,喊著號子猛力往后一拉。
繩索瞬間崩成直線,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竟止住了棕熊去勢
不能放它回去,這頭熊已經知道了吃人的滋味,今日又被重傷,一旦放回去就是縱虎回山,養好之后必然再行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