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廠長也知道他倆多半不會干這事,便讓季昀錚留下來做個見證。
“坐。”
蘇媛媛走到季昀錚斜對面坐下。
副廠長點了點手下的舉報信,問“有人舉報你跟舒羿是兄妹關系,他幫你走后門通過公開招考,這個說法你們倆怎么看”
“啊”
“什么東西”這下被人開除了兄籍,舒羿臉上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
昨天出差回來,發現妹妹在跟好兄弟處對象,舒羿崩潰了一夜。
沒想到今天還有更崩潰的。
誰寫的舉報信,居然把他妹妹整個換走了。
舒羿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鞋底都沒他的臉黑。
太離譜了。
蘇媛媛松了口氣,“我們只是鄰居,沒有親戚關系。”
舒羿調整好陰沉的表情,“我妹妹是舒然,我只有這一個妹妹。”
副廠長怔忡,看向席策遠“剛才那女孩”
席策遠點點頭。
副廠長在跟蘇媛媛確認過她的姓氏后,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心里很是無語。
他沒聽舒羿提過家里的事,對舒家人也不了解。也沒見過點名冊,不知道她們的名字到底是哪幾個字。
信里共舉報了四個人,寫的是蘇然和席策遠,舒媛媛和舒羿,蘇和舒聽讀音確實像,不注意的話就會以為是平翹舌不分,不會特意提出來。
舉報的人連人家姓氏都搞不清,還舉報。
就算沒寫錯,說舒然走后門也很假,有舒羿這個親哥哥在,根本用不著席策遠走后門。
搞半天是場鬧劇,副廠長揮揮手,“行了,我知道了,后面我自己查,你們都回去吧。”
舒羿“能給我看一眼這舉報信里寫了什么嗎”
“不成,這是匿名舉報信,你要認出字跡,還算匿名舉報嗎”說著,副廠長把信揣在兜里帶走。
舒羿也氣的頭疼,到底哪個蠢貨寫的舉報信,咬著后槽牙獨自走了,席策遠緊隨其后。
季昀錚留下來跟蘇媛媛閑聊了幾句,混著其他話旁敲側擊的問了幾句舒然的事。
聽到他跟自己搭話,蘇媛媛表情有些羞赧,答了他的問題。
兩人走了一段路,季昀錚見差不多了,禮貌告別離開。
舒然從蘇媛媛那得知了剛才情況,趁上廁所的功夫拿上抽屜里的碘酒和紅藥水等東西繞過二車間門來到一車間門。
她小心翼翼的探頭看了眼辦公室,沒注意到墻邊位置的季昀錚,見席策遠不在,轉頭往車間門走。
走了幾步看到劉永迎面走過來,“席策遠在里面嗎”
劉永看到她手里的東西,露出了然的笑,“我去給你叫。”
以前他對舒然也存在少年慕艾的隱秘心理,但自從在食堂吃過一頓飯后,再加上其他玩得好的學徒提醒,也就大概猜到了兩人的關系。
之后他就放下了心思,用對待朋友的態度去看舒然。
季昀錚從辦公室出來,看到舒然拉著席策遠的手往外面走,不禁皺眉。
他從車間門窗戶窺視兩人,當他看到舒然給席策遠嘴角的傷口擦藥時,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呆在原地。
擦完藥后,舒然還抱了抱席策遠。
席策遠雖然沒有回抱住她,但輕柔摸了摸她的頭發,一舉一動都彰顯出他們關系的親密。
季昀錚喃喃道“不可能。”
他們倆怎么可能在一起
她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