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搖頭,徐徐說道“我不相信你。”
這話一出,關蓉蓉表情一凜,不可置信的說“不相信我上次說的,你哥同學聚會有個被大學退學的,沒有嗎”
舒然沒有直接回答,關蓉蓉一直嘀咕著不可能,她絞盡腦汁的想最近可能會發生的事。
但書里的很多小細節關蓉蓉已經不記得了,有印象的那些情節,又因為時間線提前的緣故,沒法確保那些事會在這兩天內發生。
除非有新人物登場或是明顯的前件,但她最近忙著黑市的生意,壓根沒留意周圍的變化。
舒然一直在等她開口透露新信息,但她久久不開口。
舒然不愿在關蓉蓉面前表現出急切,也就沒有強求,徑直的走開了。
紡織廠食堂,李芩都不敢看陳薇。
待陳薇走后,李芩臉黑的厲害,她狠狠刮了眼丈夫,“都怪你。”說著,用力掐了掐他的腰。
舒曉彥疼的直吸氣,“就是見見,你也知道,當年大哥把工作讓給我,要不然我也沒機會跟你結婚。”
“是,因為他把工作讓給你,結完婚不久,就得跟你兄弟姐妹擠一間房;他家沒孩子,你就要把女兒放他們名下;他倆過的不好,你就得貼錢出力。”
“現在還想賠上你女兒的幸福,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會嫁給你。”李芩說著說著,眼里就閃起淚花。
舒曉彥嘆了口氣,給妻子擦掉眼淚,“他們也是好意,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了。”
李芩推開他,生氣的回到車間休息室。
舒然不知道父母的爭執,回家換了個輕便的衣服,騎上自行車回機械廠上班。
席策遠裝好機器,脫掉勞保手套,對站在機床開關處的舒弈打了個手勢,“可以了。”
二車間的機床重新運行起來。
他們并肩往車間辦公室走,席策遠偏頭看向舒弈,“你最近手太生,應該花時間練練。”
舒弈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意,“所以我才要轉崗,你知道的,我不喜歡搞這個。”
席策遠皺起眉頭,欲說些什么。
“放心,我心里有數,倒是你得抓點緊,七月十八是個好日子,這算著可沒幾天了。”
兩人回到辦公室,看見舒然坐著里面吃綠豆糕,舒弈挑眉,在進門的搪瓷盆里隨便洗了洗手,“沒吃飯”
舒然咽下噎人的糕點,“沒吃飽。”
“走吧。”席策遠拿上飯盒。
食堂的飯,舒然也沒吃幾口,早上逛街太累了,她在車間辦公室睡了一會,照例做了個短暫的夢,最后打著哈欠離開。
銷售科的組長見舒然回來,遞給她一張紙,讓她把上面提到的幾個合同找出來。
舒然翻找文件的時候聽他們閑聊。
“北區的新家屬樓能住了,八十套房子有不少人申請呢,也不知道這次輪不輪得到我。”
“輪不到算了,你在單身宿舍住著不是挺舒服的嗎哎,你符合條件嗎”
“怎么不符合,工齡年無處分。”
“不對啊,你不符合行政或技術職務的級別要求啊。”
舒然剛工作沒多久,分房肯定不指望,不過聽他們提的條件,舒弈和席策遠應該能夠申請。
她下班的時候一問,才知道他們早上已經申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