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
不同于電視里的表演,現實中真的遇到死人,特別是在這種詭異的地方,正常人很難不恐慌。
離著最近的酒桶和震哥一個癱在地上,一個跌坐在沙發上,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吳念煞白著臉往蔡袁身邊靠,蔡袁自己抖得像個篩糠一樣。
江安澄有點反胃,不過血腥場面恐怖游戲里她見過很多,遇到最初的沖擊過去,很快就平復了。
她還注意到那個有點神秘的今安也沒太大反應。
做了下心理建設,她走到門前,伸出手飛快的測了下脈搏,隨后觸電般縮回手“他真的死了。”
在江安澄確認后,震哥總算恢復鎮靜,他連忙把門閉上,對江安澄他已經有些佩服了,這膽量比自己是強多了,一時間想到自己跟酒桶被嚇懵,都有些害臊。
不一會兒,大家重新圍坐在沙發前,氣氛更加緊張凝重。
現在沒人把任務當做玩笑了。
尸體就在大門外,別墅里也并不安全,死亡隨時可能落到每個人頭上。
“天色不早了,我們兩兩組隊調查一下別墅吧。”江安澄說道。知己知彼,才有可能完成任務。
好在沒發生什么不愿意去的狗血事情,大家還算有理性,亦或者是有人死亡的沖擊還在。
酒桶大哥拉著最強壯的震哥滿臉堆笑道“小震,咱倆一隊,互相間有個照應。”
江安澄看了他一眼,這家伙真是人精,目前看來震哥是他們中戰力最強的了。
震哥有點不情愿,剛才眾人的表現里,他心中更想和江安澄一隊,至少她膽子大。但面對酒桶的熱情,他還是點了點頭。吳念拉著蔡袁組了一隊,剩下江安澄和今安組成了一隊。
三個小隊分了不同的區域,江安澄與今安上了樓。
樓上有六間房子,三間客臥,一間主臥,一個廁所和雜物間。
剛才下樓匆忙,江安澄此時才注意到主臥的門竟然被木板和釘子封死了,幾根木板交錯釘在門和墻上,將主臥牢牢封了起來。
江安澄咽了下口水“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東西。”
“你想打開看看”今安聲音有種冰塊撞擊的清爽。
江安澄搖搖頭,她的確想,但不知道門后有什么,她是不會作死的“我們先檢查其他房間,這里封閉的情況等等告知他們,要開門也最好一起來。”
這門被封著,可能藏著什么秘密,但一般跟秘密一起的還有危機,得多做點準備才好打開,江安澄心里分析著。
調查繼續,今安話很少,寂靜的屋中只有翻箱倒柜的聲音,江安澄一邊翻看客臥柜子床墊,一邊說話緩解陰森的氛圍。
“你為什么一直帶著口罩和帽子啊,不憋嗎”
“因為丑。”今安淡淡道。
呵,信你個鬼,從眼睛和身材能看出你顏值肯定不差。不過江安澄也沒挖掘別人秘密的想法,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客臥和廁所都一無所獲,和平常人家并無不同,一直到雜物間。
江安澄推開門,被里面景象驚得退了一小步,狹小的雜物間里,正對門竟然是一個神龕,兩盞紅燈燭臺立在神龕兩端。
燈是開著,不知開了多久,照著雜物間通紅。
神龕上蓋著一層紅布,不知道供著什么神。
江安澄和今安對視一眼,她眼里寫滿了我開門你掀布,看出對方的意思,今安上前摘掉了紅布,露出神龕的供位。
供位放著一個音箱
紅光在音箱的木殼上明暗晃動,遮住的陰影處濃稠晦暗,神龕森嚴詭異,香爐積著凝成塊的灰,地上的蒲團則讓人聯想到曾經有人虔誠的跪拜在這里,朝著一個木質音箱磕頭上香。
江安澄與今安都生出一絲涼意。
“這家人怎么供著音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江安澄搓著胳膊道,卻還是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木質音箱本身并無古怪,按了下播放鍵,屋里響起了一聲貓叫,叫聲平緩沒有感情,為本就陰森的環境增添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