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吃吧,總算是點好消息了。”
“看來環境雖然危險,至少肚子上劇場沒虧待我們啊。”酒桶大哥拍拍胸脯道“我給大家露一手吧,這么多吃的,做個滿漢全席都成。”
這滿冰箱的食物讓江安澄都看愣了,本能的覺得不對,想了想后瞳孔微縮。
“等等”
“不能吃。”
江安澄和今安同時說道。
“怎怎么了”酒桶大哥僵在原地,震哥原本拿著火腿正要往下啃,此刻都一臉驚懼,把火腿丟出兩米遠。
蔡袁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吳念身子一抖,她慌張看向江安澄“你什么意思,這食物有什么問題嗎”
“你們吃了”江安澄話是疑問句,但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吃吃了一點。”蔡袁說道。
江安澄撿起垃圾桶,抖了抖露出里面的雞骨頭“你管這叫一點”
這家伙真是太離譜了,什么環境下也敢亂吃,長得個挺好看的腦袋,是一點智力都不點唄。話在肚子里翻江倒海,最后化作搖頭。
這可嚇壞了蔡袁,他一把抓住江安澄“你快說這食物是有問題嗎”
“放手。”
“我不放,你快點說啊啊”
江安澄狠狠一腳踩下,蔡袁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捂著腳靠在了櫥柜上。
“你瘋了,你干嘛,我們現在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你藏著掖著什么。”吳念指著江安澄道。
呵呵,江安澄冷笑一聲,不想理她。
“這都什么時候,我們不能搞內部斗爭啊。”酒桶大哥連忙將兩人拉開,他這時也反應過來了“這里發生過命案,還有警察調查過,冰箱里怎么可能裝滿食物,這種來歷不明的食物確實吃不得。”
蔡袁臉色一白,吳念沖江安澄反駁道“背景故事里說有警探在別墅住過,說明這里已經解除了兇案現場的封鎖,警探住的時候補充食物不奇怪吧。其次我們的任務是存活三天,劇場給我們準備食物也符合邏輯。”
好像也有點道理,酒桶大哥皺眉,要是三天不吃飯,他們肯定沒力氣對付別墅的危險,劇場應該不會這么坑吧。
江安澄還在生氣,懶得理她。今安這時說道“客廳垃圾桶里有三張被撕下的日歷紙,上面的日期是6月1、2、3日,前兩張紙間夾著煙蒂,這顯然是老警探居住時撕下的。而現在外面樹葉凋零已然入秋,時間過去幾個月了。”
后面今安不說,大家看待食物的眼神也變了。
見今安說明了,江安澄也點點頭沉聲道
“因為存活三天,就要給我們準備食物,劇場會這么好心嗎,別做夢了。仔細想想背景故事和病歷本的內容,警探和癡呆兒子最后都幻想自己變成了老鼠,可能這就是別墅的危險之處。”
“別墅將人變成老鼠的力量,一定有辦法遏制,或是有觸發條件,不然這任務就是死局,我認為不管樂園出于什么目的,把我們送到這里肯定不是為了看我們死,所以別墅變的能力一定存在限制。”
“從不合理的地方著眼,換位思考,什么東西會偷吃冰箱里主人的食物”
今安瞳孔一縮“老鼠,老鼠會偷吃主人的食物。”
“沒錯,我猜測這些食物根本不是好意,而是別墅的惡意”
江安澄一字一句道。
蔡袁一下癱在地上“吃吃食物會,會變成老鼠”
“你不要危言聳聽”吳念嘴上罵著,卻慌亂的攥緊了頭發。
所有人都露出驚恐的神情,江安澄的猜測有理有據,很可能就是別墅的真相。如今食物的誘惑顯露了,可還有多少隱藏的惡意,是他們沒有察覺的。
這就是別墅的危險嗎
江安澄心想著,看向走廊,她想到了雜物室的音箱,和封死的主臥,這別墅里的危險,恐怕不是這么簡單。
否則,房主一家又是怎么去世的。,,